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抓住了長鼻蘿卜的手,狠狠地拍了拍,清脆的響聲在地道里響起,嚇了長鼻蘿卜一跳。
“撒達……你干什么啊……嚇我一跳……”長鼻蘿卜戰戰兢兢地看著我道。
我笑著道:
“這是我媽媽教我的,人在害怕的時候,只要用力拍一拍手就會放松啦。”
看著我,長鼻蘿卜松了口氣,慘白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的血色和勉強的笑容:
“哈哈……撒達,你還真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呢。”
“說什么呢,大家不都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嘛。”我溫柔地笑著道,盡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溫暖一些。
我看到大家在互相打量著,也許是我的話勾起了他們對童年的追憶吧。
“這條地道……通向哪里呢?”轉回話題的熏風香草看著后方那空蕩蕩的地道,手機燈光的照射下,我們能夠依稀看見下面有人工開鑿出的臺階,但是也就只能夠看到幾級而已,更遠處就完全是一片稠密的黑暗了。
“下面不知道還會有什么怪物,”霹靂嬌娃倒吸了一口冷氣,“也許比外面的更可怕。”
“可是我們也不能一直待在這里嘛……石門外面有那怪物,我們不能再出去了……要另外再找一條出路才行啊……”烈火嬌蘭有說,“我的腳崴了……走不動了,我會拖累大家的……”
“說什么呢,如果沒有蘭蘭你發現這條地道,我們說不定早就被那怪物殺了呢,你才是最大的功臣,怎么能算拖累呢?來,我看看你的腳吧。”我一邊安頓著烈火嬌蘭,一邊示意她坐下,借著手機的光,我握住了烈火嬌蘭小腿,把她的腳脖子小心翼翼地抬起來,我想檢查一下烈火嬌蘭的腳的傷勢,看看她的扭傷程度,可是,我很快卻發現烈火嬌蘭的腳完好無損,一絲擦痕都沒有,既沒有淤青也沒有紅腫的跡象。
“咦,好奇怪,你的腳好像沒受傷嘛……”我驚訝地道。
“怎么會呢?我的腳好疼啊……”烈火嬌蘭瞇著眼咬著牙道,“那可能是抽筋了吧……剛才真的好痛的一下,不過現在好多了。”說著,烈火嬌蘭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疑惑地看了烈火嬌蘭一眼,然后捏了捏她的腳,確定她的腳骨沒有斷裂,才松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沒有什么,也許是抽筋吧。”最后,我也只能夠這樣初步診斷了,“這太好了,如果腳崴了那才麻煩呢。”我擦著額頭上的汗珠憨笑著道。
“撒達,你真是個溫柔人呢。”被我抓著腳脖子的烈火嬌蘭紅著臉看著我,沒來由地這么來了一句。
我的臉頰頓時變得滾燙,我摸了摸我的鬢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
“怎么會呢,大家都是好朋友,肯定要互相幫助的嘛……”
烈火嬌蘭沒有直視我的眼睛,而是望向了后面的地道,突然有些羞怯地說道:
“那個……我們進地道看看吧?我……有點想上廁所……”
“哎,說起來,我也是……”霹靂嬌娃有些尷尬地拉了拉她的黑色緊身褲道。
“女孩子真麻煩誒,”德州漢堡撓著腦袋道,“怎么辦,我們要先進這條地道看看嗎?”說著,德州漢堡轉過臉來看著我。
我砸了砸舌頭,有些不放心地道:
“我不太放心,我擔心我們是被那個叫福克斯的導演特地趕到這里的,如果這條地道里面有什么別的怪物的話就糟了。剛才我們進地道的時候,地道是半開半掩的。剛才外面下了雨,我們也跑了一段時間,按理來說石門是開著的話,石門內的地面上也該有點淤積的雨水了,但是我們進來時,石門下方的臺階上雨水卻很少,這說明這道石門是后來才被人給移開的……這很有可能說明有人把門移動過。
我的話把所有人都給唬住了,大家沉默地互相打量著,一個個臉上都鋪了白霜,德州漢堡猶豫了一下,跑到石門處去看了看,然后大聲道:
“真的誒,石門下面真的很干燥,一點雨都沒有。”
長鼻蘿卜驚恐地看著我道:
“難怪我剛才覺得怪怪的,但是又一下子想不通哪里不對勁,原來是因為地面太干燥了……這下糟了,我們真的是被人設計到這里來的……”
就在長鼻蘿卜話音落下的時候,石門突然轟地震動了起來,石門上的石粉撲簌簌地掉落而下。
“有、有人在砸門!”長鼻蘿卜驚怕得縮起了身子,“有人要進來!”
“難道剛才那只怪物在撞門?”冰糖雪蓮瞇起眼謹慎地問道。
“不太像是身體在撞門,這更像是用金屬錘之類的重物在砸門,而且,這砸門的頻率也太快了,可能外面有不只一個怪物在砸門。不好了,大家快走。”我輕聲道,“大家都關上手機燈光,手牽著手,跟我一起進地道!這樣那些怪物一時間不一定能找到我們的!”
說著,我從地上摸到了幾塊還算大的石頭,一人一塊分給大家,道:
“這里沒有別的武器,暫時只能夠靠石頭防身了,大家多拿一些大石頭和小石頭帶在身上。小石頭可以在黑暗中制造聲音把怪物誤導到別的方向。”
“嗯,對……”烈火嬌蘭留著汗接過了我的石頭,她穿了哥特蘿莉裙,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放石頭,只能夠夾在腋下了。
按照我的辦法,大家就像蜈蚣一樣排成了長龍,然后由我帶頭,在關閉了手機燈光后,一點一點地朝著地道深處摸索了過去。我只能夠期望那些怪物沒有熱感應、聲波定位之類的能力了,如果那些怪物有著動物一樣敏感的能力的話,我們就真的完蛋了。
我一邊走著,一邊朝著地道深處丟石頭,根據回聲來確定前面有沒有死路,如果地道前方的石子落地上不斷放大的話,說明前方是條死路,反之的話,就是有出口的通路。
一邊走,我還一邊用石頭在墻壁上劃出長長的線條,這樣萬一前面有岔道口,我們也可以沿著原路找回來。我們沿著通道往前走,每走五步就停下靜靜聆聽周圍的動靜,然后才繼續,大約走了三十米后,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岔道口,我在兩個岔道口都丟了石子,結果是兩面都有出路。
“路分了……”我停下腳步,把聲音壓到最低道。
“這里簡直就像迷宮一樣,我們該往哪里走啊?”烈火嬌蘭在我身后憂心忡忡地問。
“等一下。”我提醒烈火嬌蘭,然后我伸出了雙手,在兩只手的手背上都沾了一點口水,然后再把雙手攤開讓手背對著兩個洞穴口面對著吹拂而來的氣流。
三秒鐘后,我轉身道:
“右邊。右邊的氣流更強一些,說明右邊的出口更近一些,出口也更大。”
就在我話語落下的時候,我們身后忽然傳來了一聲重物落下的爆響聲。
長鼻蘿卜整個人都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