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合作愉快.”
咋說江峰三人,他們還在監視下跪著。
沒辦法,現在江城勢大,他們只能吃癟。
不過他們心中都在期盼著,陳少乃很快就帶人來解救他們。
不過江峰他們畢竟養尊處優,何時跪過這么久。
此時他們膝蓋早已酸痛,整個腿都跪麻了。
“該死的江城,竟然這么折磨我們。等我翻身,我定要把今天恥辱,十倍返還。”
對雨江峰的怒斥,陳云芬在一旁冷笑道。
“我還以為你恬不知恥,為了活命甘心當江城身旁的一條狗了。沒想到,你還是會咬人哈。”
聽到陳云芬把自己比作一條狗,江峰怒不可歇。
“陳云芬,都是你。若是你當時不那么倔,我們會受你連累現在在這受處罰嗎!”
江峰話語落下后,高陽陽也在一旁附和道。
“他說的在理。優勢在他,我們和他倔什么。忍一時之辱,保存實力,后面才能絕地反擊。怎么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這老婆子都不懂啊。”
被指名道姓,而且還被罵城老婆子,再加上被這兩后輩背叛,陳云芬新仇舊恨和他們一起算。
下一刻,沖上前去就要找他們倆拼命。
只是她只一個人,年齡又大了,怎么是兩個小年輕的對手,很快就被束縛住。
“陳云芬你別亂來,陳少肯定已經在救我們路上。你再這么沖動把江城招來,受罪的可是我們。”
這江峰真是烏鴉嘴,話語剛落下,一個讓他害怕的聲音響起。
“你們是在等陳少來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江峰震驚的轉過頭去,發現正是自己現在最懼怕的江城身影出現。
瞬間,他嚇得一個沒跪穩,然后跌坐在了地上。
該死!怎么說什么來什么!
“江峰,你這烏鴉嘴!”
高陽陽狠狠等了他一眼,然后目光看向了江城,有些膽怯道。
“你說對了,陳少已經帶著人在趕來的路上。識相的你趕快放了我們,不然后面有你好受的。”
對于高陽陽的威脅,江城嗤之以鼻。
“不用你擔心,我可好得很。再說了,你們的陳少不來了,要讓你們自生自滅,剛才他才通知的我。”
什么?
陳少不來了?
怎么可能!
即便是他不是為了江峰三人而來,就憑陳少那不肯服輸的勁。前面在江城面前受那么大屈辱,他不找回來,就不是陳家那恐怖的陳少了。
“哼,江城你少在這糊弄我們。”
“我猜測陳少已經來救我們路上,你知道消息沒法對抗。所以選擇再恐嚇我們一下,然后你心里得到滿足痛快。”
高陽陽話語剛落下,江峰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陳少的威名怎么能容你這廢物褻瀆。你肯定現在怕了,想逃了。而在逃之前,你想恐嚇下我們,讓你心里上得到滿足。”
江峰說完,陳云芬罕見的沒有反對,反而附和著。
“逆子,你真以為我們是笨蛋嗎。現在優勢肯定在我們,你怕了,才有這種奇葩心里來。”
“所以,你真讓我看不起你。”
對于三人現在竟然同仇敵愾,江城覺得很是驚訝。
真沒想到,江峰三人都對陳少那么了如指掌。
但同時,他們三自信過頭,自以為是,肯定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啪啪啪。”
江城笑著的拍著掌,然后一臉得意的看著三人。
“很好,你們又成功的惹到了我。所以,我準備給你們加點懲罰。”
“這樣吧,像以前你們懲罰我那樣,每人自己扇自己二十個耳光!”
“記住,每一個都要響亮,我若是說聽不清,你們就要重頭來!”
聽到江城這提議,江峰三人可氣得不輕。
要知道,當年他們就是用這個懲罰這廢物的。
所以他們三清楚知道,這個懲罰有多么嚴厲,也有多么的歹毒。
曾經,江峰就一直故意說聽不清,讓江城自己閃自己耳光數個小時。直到,他把自己扇暈了過去。
現在要用這懲罰來對付他們,怎么可以!
這完全是故意欺凌,要把他們往死里整啊。
“不可以!”
“江城你敢!信不信到時陳少帶人來把你束縛住,我要一根汗毛一根汗毛的拿鑷子拔。”
“折磨死你!”
“就是,江城你別以為到時跑得了。憑陳少在大夏勢力,你干這么做就是在自掘墳墓。”
“信不信,我到時會把你折磨到,想死都不可能!”
江峰十分惡毒的警告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