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鬧呀,傻瓜。”堂嫂說著,伸出芊芊小手,想要解我衣服,“別別別,嫂子,你喝多了,需要冷靜一下。”
雖然我在勸她,但喝高了的堂嫂,活脫脫是個女流氓,沒有絲毫停頓。
“沒喝多,我很清楚自己在干嘛。”說完,她抓住我的伙計,兩天沒那啥,我倒是想念她的小手,但我很明白,現在是怎么個情況。
堂哥做了虧心事,動手打她不說,還搶走金飾品,堂嫂一顆心支離破碎,對他起了恨意,在酒精催化下,想到了我,其實小夫妻吵架,很容易形成一個攀比心理,堂哥既然讓她蒙羞,她就要堂哥頭上綠油油,完全是報復心作祟。
暗暗嘆了一口氣,心理更加同情堂嫂,但絕不能借機對不起堂哥。
“不要,堂嫂。”我真的怕了,漂亮女人耍起流氓,很難有招架之力。
“切,嘴上說不要,身體比誰都誠實,沒關系的,戴套整,這樣也不算真正接觸,你心里好受點。”堂嫂冰雪聰明,一下看出了我的顧慮。
什么戴套啊,那種事,發生就發生了,干嘛要自欺欺人?堂嫂一直在撓我癢癢,作為一個山里出來的孩子,我能不起反應?
“別,堂嫂,給你提供面膜可以,但這種事,萬萬不能。”我態度十分堅決,堂嫂愣了愣,好奇的問我,“是不想,還是不能?”
她這個問題,比什么競賽題還深奧,面對這樣火辣辣的女人,我說不想,傻子都不信,但要是承認想了,堂嫂一定會順藤摸瓜,我嘴上說不過她。
“不想,也不能。”我一邊說,一邊輕輕推開她,準備去沙發睡。
堂嫂不同意,扯著我的手,輕輕搖頭。
“不行,你去哪兒,我去哪兒,小風,連你也要丟下嫂子嗎?”她委屈巴巴道,淚光在眼眶里打轉,本來就是小媳婦,哭起來那股子幽怨,殺傷力真的無敵。
我竟不忍心拒絕她,哎,女人是脆弱的動物,最初她的冷冰冰,只是掩飾著自己處境,不愿意被我知曉,畢竟家丑不可外揚。
“好好好,那我們一起睡,行了吧。”我實在見不得女人哭,感覺自己罪惡滔天,然后我拿來了一床薄被子,又去廁所擼一發,這樣一來,短時間我不會有想法。
堂嫂是個過來人,她很快察覺我的異常,突然啪的一下,給了自己一耳光,這種舉動,嚇壞了我,直接坐起身來,“怎么啦,嫂子?”
“有沒有覺得我又賤又臟?”堂嫂反問道,咬著嘴唇,臉色蒼白。
“沒沒,怎么可能啊。”我連忙搖頭,嫂子又給了一巴掌,我急忙拽著她的手腕,任由她怎么掙扎,都起不到作用。
這女人心,海底針,前一刻還風平浪靜,下一秒天崩地裂啊。
“嫂子,你別這樣,行嗎?”我懇求道,酒精這個害人的東西,明明堂嫂很穩重,此刻卻表現出截然不同的一面。
過了一會兒,她漸漸平復,“恩,睡吧,既然你嫌棄我,就不會再讓你為難了。”
這話屬實的扎心,怎么就成了嫌棄,說句不好聽,堂嫂的洗澡水我都樂意喝,只是立場不同,觀念不同,我不能一時糊涂,做出悔憾終身的事。
慶幸之余,我心底又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好像在也沒機會,跟堂嫂百無禁忌的玩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