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醒過神后,對鐘意點了點頭說:“嗯,回來了。”
鐘意上前來,遞給顧時宴一張溫熱的毛巾說:“擦擦手吧。”
顧時宴接過毛巾擦手,目光卻一點兒也沒有從鐘意的身上挪開。
等擦干凈后,他才驀地出聲詢問說:“你現在是在取笑我?還是在討好我?”
顧氏的新聞傳得沸沸揚揚的,鐘意肯定都已經知道了。
鐘意收回毛巾時,她對顧時宴說:“也許都有吧。”
顧時宴又問她說:“你都看到新聞了吧?”
鐘意也沒有避諱,她說:“是,我看到了。”
顧時宴一臉的疲憊,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又才說:“幾家一起針對我的結果,可他們掀不起多大風浪的。”
鐘意對顧時宴說:“可你急了。”
她做秘書好幾年了,她是了解顧時宴的,他不急的話,就不會一早就出門了。
顧時宴笑了一聲,隨即壓低身形對鐘意說:“他們都想救你。”
他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的就將鐘意給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當中。
他這句話,說得模棱兩可,話中有各種復雜的情緒。
鐘意并不想去揣摩,她只是忽然跪在了地上,她仰起臉看顧時宴說:“我時日無多,這也是我最后一次求你,我不跑,我就待在柏城,待在你看得到的地方,我想回去陪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