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祈年那頭有簌簌的風聲,他的聲音也在其中響起說:“忙完了,我在飯店門口呢,你在哪兒?”
鐘意趕忙整理好自己,從飯店拐角處的陰影中走出來,她看到站在飯店風口的鐘祈年。
他一身西裝革履,工作壓得他很疲憊,他看上去,像缺了很多瞌睡的樣子,眼圈下都是青紫。
鐘意明白,鐘氏畢竟只是小門小戶,想要在柏城站穩腳跟,就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鐘祈年四處張望,看到了鐘意后,他將電話掛了,然后邁步下臺階走向了她并問說:“走吧,回去了。”
鐘意跟在鐘祈年身側,小聲的關切問說:“哥哥,今晚飯局談事談得怎么樣?”
鐘祈年身上一股濃烈的酒氣,看樣子應該是喝了不少。
他拎著包,眉心輕蹙著說:“算了,不談工作也罷。”
鐘意聽到這句話,瞬間就明白,他公司一定是遇到了棘手的問題。
“哥哥,需要我幫忙的話,你可以跟我說,做秘書這么多年,我還是積累了人脈的。”鐘意心疼,忍不住扒著他的手臂說道。
鐘祈年回頭看了看鐘意,沖她笑起來說:“沒關系,我還能解決,但哥哥說句不好聽的話,你確實積累了人脈,可那人脈畢竟是顧時宴的,離了他,他們也未必會認可你。”
鐘意啞口,并沒有再往下繼續說。
鐘祈年的話雖然難聽,卻是一個事實。
離了顧時宴,她曾經的風光,都只是曇花一現而已。
上了車后,鐘意專心開車,鐘祈年在一旁撥弄著手機。
沒一會兒,他手機鈴聲就響了,有人給她打了電話。
他坐在副駕駛,接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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