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好奇的打量著她,嘴角的笑意淺淺淡淡的,不復他剛剛那副冷冽、兇狠的樣子。
可他這幅好看的皮囊下,住著一個陰狠、嗜血的怪物。
鐘意害怕,顫顫巍巍的打著冷戰。
顧時宴俯身靠近她,饒有興致的捻起她垂在臉頰旁的一縷碎發,眸色那樣深沉,聲音也低低的:“好看嗎?”
他不明其意的一句話,弄得鐘意很不知所措。
“什什么?”她不停的后貼,幾乎都快跟墻壁融為一體了。
顧時宴笑起來,是那樣的好看,他抬起手,冰冷手背撫著鐘意熱熱的面龐,他笑說:“剛剛包廂里,我好看嗎?”
鐘意的臉瞬間蒼白,她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冰凍住了。
不遠處是街道,熱鬧喧嘩,而她站在陰暗處,仰起臉和顧時宴黑暗中的目光對視上。
只有一縷縷微弱的光勉強透過來,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她問他:“你到底想怎么樣?”
顧時宴一只手撐在她頭頂的墻面上,同時,他俯身看她問說:“百億項目被截的事情,聽說了嗎?”
他忽然轉了話鋒,提起了公司的事情。
鐘意心頭隱隱不安,但卻并不知道他的意圖是什么。
她別開臉說:“聽說了,但這跟我沒有關系。”
顧時宴空余的那只手扳正她的下頜,逼迫得她跟自己對視著,他眼神淡淡睨著她說:“不,有關系的。”
鐘意聽到這話,當即覺得他瘋了,沖他歇斯底里的吼說:“顧時宴,你不會覺得我還能為你挽回這么大的項目吧?我是個人,我不是神,不是我想讓誰改變就改變的。”
顧時宴卻語氣深深的說:“鐘意,只有你,只有你能救得回這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