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祈年應該是在忙,她就想著先拿兩趟衣服和化妝品。
剛把門打開,鐘意就被嚇了一跳。
眼前站著一個人影,高大的身影將外頭的走廊燈光給盡數擋住了。
若不是熟悉眼前人的味道,鐘意恐怕都會喊救命了。
顧時宴喝了酒,一身的酒氣,他垂首看到鐘意拎著的大包小包,目光又往屋子里望去,看到滿地的包裹和打包袋。
他一步步往前,將鐘意從門口給逼退進了房間里。
鐘意拎著的兩個包掉在地上,她驚恐的看著滿臉陰沉的顧時宴問說:“你來干什么?”
顧時宴看著掉在地上的化妝品,抬起眼掃向鐘意,聲音森森的問道:“你又在干什么?搬家?打算搬去哪兒?”
他聲音一聲比一聲冷,一聲高過一聲。
鐘意的心臟怦怦亂跳,好像要沖破胸膛,跳出來一樣。
她幾乎快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顫著說:“我搬去哪兒,跟你沒關系吧?我已經不是你的秘書了。”
顧時宴的腳踩著地上的空隙,一點點的往前壓迫,直到將鐘意逼退到玄關處,他才停住了腳步。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下頜,緊緊的攥住,聲音低而沉,雙眸微瞇問說:“是搬去陸醫生那里?”
鐘意只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滿臉驚恐的看著顧時宴:“你你怎么知道他?”
顧時宴緩緩傾身,將她的臉重重的往旁邊一搪,他的唇貼著她耳畔,酒氣瞬間縈繞著她。
他身影將她盡數籠在黑暗中,他舔舐著她的耳垂,聲音微啞說:“心虛了嗎?”
與此同時,鐘意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鈴聲響了。
是鐘祈年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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