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看到鐘祈年,不自覺的將頭給垂下了,她聲音低低的說:“哥,我不喜歡他,我跟他也只是小時候不懂事的玩鬧而已,不能當真的。”
鐘祈年隱隱有些生氣了,聲音也很冷:“可他喜歡你,他現在是醫生,也有才華,配你是綽綽有余。”
鐘意的頭垂下來,聲音低低的說:“可我配不上他。”
鐘祈年的語氣很兇:“你知道配不上別人就好,還有人不嫌棄你愿意跟你結婚,你就最好識相點好好跟別人談,別再給我出什么幺蛾子。”
鐘意聽到這些扎心、刺耳的話,可她并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抑制不住的落淚。
她忍不住,撲到鐘祈年的懷里,她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聲音哽咽著說:“哥哥,對不起,是我錯了。”
是當年選擇顧時宴的錯,更是剛剛拒絕陸允洲的錯。
可她沒辦法,她誰也不能選擇。
鐘意哭得很厲害,淚水浸濕了鐘祈年胸口的襯衫,他放在身側的手緩緩抬了起來,他很想拍拍鐘意的后背安撫她,可手在快拍到她的后背時,還是停住了。
片刻,他將鐘意從自己懷中推開,并聲音冷冷的說:“你知錯就好,你還年輕,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話落,他轉過身就上了車。
鐘意還站在原地,久久都沒有回神。
鐘祈年降下副駕駛的車窗,對鐘意喊著說:“怎么?還不上車嗎?”
鐘意回過神,這才開了車門往車上坐。
她的手沒滲血了,但偶爾碰撞到還是會疼。
她勉強系好安全帶時,車子才行駛出去。
鐘祈年并沒有看她,視線盯著前方的道路說:“你才剛和顧時宴斷了聯系,我不逼你做選擇,我會給你時間去適應,但我只有一句話跟你說,能做鐘建勛女婿,和我妹夫的男人,我只認陸允洲一個,別人,我不會認的。”
這個別人,鐘意自然明白說得是顧時宴。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就沒有開口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