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頭重腳輕的,根本提不起一點點的力氣來。
可聽到鐘意這些發自肺腑的怒斥后,她微微站直了身子,垂首盯著鐘意的側臉,眼里生出了滿滿的驚慌。
六年前,她可從不這樣指責顧時宴的。
鐘意小小的一個,卻滿身的能量,她緊緊握著拳,難聽的話反擊著楊淮禹。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間里,包廂外忽然晃進來一個人影。
只是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個響亮的巴掌就落在了鐘意的臉上。
忽如其來的變故,鐘意也沒有反應過來。
她只是下意識的捂住臉,感覺腦瓜子里在嗡嗡作響。
在虛晃的人群中,她看到了顧時宴的身影。
他就站在自己面前,揚起手的動作緩緩放了下去。
他的臉色很難看,那雙眼更是晦暗不明,難辨情緒。
他就那樣看著鐘意,應該是聽到了她說的那些難聽的話,所以才會下此狠手吧。
鐘意能感覺到,他幾乎用盡了力量,好像要將她給扇死一樣。
鐘意被打,卻一點兒也不想哭,她反而笑起來,越笑越大聲,越笑越放肆。
而緊跟著,宋子衿就發出了尖銳的暴喊聲:“顧時宴,你他太奶的,你敢打她,我弄死你!”
宋子衿顧不得形象,臟話攻擊著,醉意瞬間就沒了,她一個助跑沖過去,直接給了顧時宴一腳。
而這邊,周無漾也反應過來,挽起大衣袖子,沖過來就往顧時宴的臉上捶。
陳易安和楊淮禹面面相覷一眼,過去勸架。
宋子衿卻是個被惹毛了就不好哄好的主,說什么也不松手,一手抓顧時宴的頭發,一手扣他的眼睛,腿上還不忘往他的褲襠里踢。
而周無漾,拳拳到肉的打在顧時宴的臉上。
周無漾不罵臟話,可行動卻已然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