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趕到酒吧的時候,外面正好下起了雨。
已是凌晨,可酒吧外面卻熱鬧不已。
周無漾在門口等她,見她下車,三兩步過來,牽著她手,扶著她下車。
鐘意已然顧不得那么多禮節,下車就問周無漾說:“子衿呢?她在哪兒?”
周無漾抬手替鐘意遮著雨,滿是笑容的看著她輕聲說:“老婆就這么著急,一見到我就問別的人?”
橙色的路燈下,雨珠細細密密的飄灑著。
鐘意哪里有功夫跟周無漾說這些,她心里焦急難安:“周先生,麻煩你帶我去見子衿,你放心,我肯定會感激你的。”
周無漾看鐘意著急,也就不逗弄她了,神色自若道:“她還在包廂里。”
話落,他抬腿往酒吧走。
鐘意跟上去,急切的追問說:“那她怎么樣?人還清醒嗎?”
周無漾的腿長,步伐又快,鐘意幾乎是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被灌了酒,應該還清醒吧。”周無漾的答案并不確定。
鐘意錯愕不已,著急時,就忘了分寸:“周先生,你真的不管?”
周無漾的腳步停住了,鐘意差點撞上他后背。
他回過頭來看她,黑白分明的眸里藏著如刃一樣的凌厲。
鐘意知道周無漾并沒有多管閑事的理由,她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處,忙垂下頭說:“周先生,我我著急了一些,你別放心上。”
周無漾的耐心卻極好,用手指捏住鐘意臉頰邊的碎發,輕聲說道:“我怎么會忍心怪你呢?我只是怕你覺得,我這個人太冷漠,但正因為是你,我才這么做了。”
他并非善人,也向來不管和自己無關的事。
正因為對方是鐘意的朋友,所以他才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