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禾就在隔間外,稍不注意,他們兩個人的狼狽就能被她看到。
一旦看到,又是一樁說不清的糾纏。
蘇云禾又試探著喊了一聲:“鐘秘書,你在嗎?”
衛生間里沒有回音,蘇云禾以為鐘意沒在這里,就想著去外面找找。
可這時,隔間傳來一聲響動,致使得已經往外走的蘇云禾又停住了腳步回頭看。
隔間里,鐘意伸手猛掐顧時宴的腰,眼神冷冷瞥著他,像是在責備他剛剛非要親自己,而意外發出聲音的事情。
顧時宴非但不在意,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看著她,似乎還說不夠,還想要得更多一樣。
蘇云禾來到隔間外,敲響了隔間的門:“鐘秘書,是你嗎?”
她將耳朵貼在隔間上,想要聽清里面是不是有異常的聲音。
可這時,顧時宴抱緊鐘意,將她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任由他的熱意一股腦的傳遞給她。
即便蘇云禾在外面,他的手卻一點兒也沒有閑著,從睡衣下擺往上探,一直覆到了胸口上。
鐘意的臉緋紅,熱辣辣的燒灼起來。
顧時宴并不滿足這樣的感覺,唇在她的每一處肌膚上游走、故意挑逗。
鐘意想反抗,可還是被顧時宴的逗弄給弄得渾身酥軟下來,就連嘴里,也溢出要命的嚶嚀。
低低的哼聲,讓衛生間外的蘇云禾都急瘋了:“時晏,是你嗎?你在里面嗎?”
這種聲音,蘇云禾自然知道是為什么才能發出來的。
她伸手推門,卻發現隔間門被鎖死了。
她崩潰的大喊著:“鐘意,你出來,你給我出來!”
女人家的直覺告訴蘇云禾,鐘意和顧時宴之間的關系并不簡單。
可這時,門外進來兩個女人,看到蘇云禾發瘋的樣子,都像是在看怪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