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聞,一下子來了精神。
他剛出機場,柏城初秋的白霧糊了他一臉。
模糊中,他困倦、疲憊的面龐一下子斂上了寒意。
剎那間,他的眼神凌厲如刃,像是能殺人于無形一樣。
鐘意驚恐的聲音傳來后,顧時宴直接暴怒:“鐘意,你到底怎么看人的?我不是讓你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嗎?她怎么可能會不見呢?我告訴你,你趕緊去給我找,云禾要是不見了,我讓整個鐘家都跟著陪葬。”
鐘意心頭大顫,寒意遍布全身。
此刻,她心里已經裝不下任何的情情愛愛,比自己得了癌癥更感覺恐怖。
距離自由,她就差一步之遙了。
她已然顧不得顧時宴的態度是好是壞,她趕忙承應下來說:“好,我馬上去找。”
而這邊,顧時宴稍稍冷靜了一些,他啞著聲音說:“我現在馬上趕飛機回來,你去酒店以我的名義調監控,他們不會為難你。”
鐘意掃視了一圈臥室,確定沒蘇云禾的身影后,轉過身就往外面走。
同時,她回顧時宴的話說:“好。”
她腳步匆匆往外面走,生怕蘇云禾會真的找不到了。
那樣的話,她的自由就真的沒了。
她走得著急,出去的時候,沒想到迎面和蘇云禾撞了一個面對面。
鐘意甚至來不及顧及自己的疼痛,連忙看向揉著眉心一直輕嚀著的蘇云禾大聲質問:“你去哪兒了?”
蘇云禾被吼得顫了一下身子,委屈巴巴的放下自己的手看鐘意說:“我睡醒了,感覺肚子餓,我就下樓去吃東西了,我看你睡得香,我就沒想著吵醒你。”
蘇云禾本來就生得嬌柔,輕蹙著眉心的樣子,令人看了就莫名心疼。
鐘意看她委屈可憐的樣子,竟也下意識的懷疑自己剛剛的語氣是不是重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