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還是那句話:“太太,我是真的不知道。”
韓冰潔聽著鐘意的話,她的身體在發抖,可她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看鐘意,聲音冷漠而沉:“那前天晚上你們去酒吧,你們說了什么?”
鐘意面不改色說:“我們什么也沒有說。”
韓冰潔卻忽然笑起來:“鐘意,我不是傻子,你真以為我看不穿你們的關系嗎?我是沒證據,可我不是沒有腦子!”
鐘意淡淡的說:“太太,真的是你想多了。”
看她始終淡然自若的樣子,韓冰潔有些生氣:“鐘意,今天是我跟他結婚的日子,到現在了,整個顧家都沒有人能聯系上他,我也聯系不上他,你是想讓我丟人丟到全世界去嗎?”
鐘意的聲音帶了一絲絲無奈:“太太,你真的了解過他嗎?”
韓冰潔冷著臉吼說:“鐘意,你少給我岔開話題!現在這個時候了,你問我有沒有了解過他?了解有什么用?我跟他的婚事就能作罷嗎?”
鐘意嘆息一聲說:“太太,你今天就是把我這條命拿去,我也只能告訴你,我不知道顧總的去向。”
韓冰潔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她好看的面龐瞬間擰出一股猙獰可怖:“鐘意,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落,韓冰潔沖著門外喊一聲:“來人。”
下一刻,兩個保鏢推門進來:“小姐。”
韓冰潔命令保鏢說:“將她抓住。
鐘意想呼救,可要出口的話還是哽在了喉嚨里。
這里是韓冰潔的地盤,她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管她的死活。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將她給架住后,韓冰潔就上前來,做著精致指甲的手猛地抬起鐘意的下頜:“我再問你最后一次,說不說時晏去了哪兒?”
鐘意仍是那個回答:“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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