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神情淡漠,不知道在想什么,鋪下來的眼睫遮住了眼里的情緒。
韓冰潔喊他,他才稍稍直起身體,變換了動作說:“我沒義務關心這些。”
話雖然冷,看似不在意,可又明明是在意的。
自然了,只有韓冰潔察覺到了。
這話,周無漾聽得不爽,他輕哼出聲,直白坦蕩的陰陽怪氣說:“沒義務到這種程度的上司,倒也是少見。”
這話,分明就話中有話。
鐘意聽明白了,顧時宴自然也聽明白了。
韓冰潔能不明白嗎?
當然也明白了。
只是作為未婚妻,該看不見就得看不見。
鐘意僵著身子,半邊都是麻的。
她在桌子下,暗暗的掐了一把周無漾的大腿,可他紋絲不動,反而沖她壞笑一聲說:“又不是見不得光,早點告訴你上司,你也好早點離開公司,畢竟周顧兩家向來都是競爭關系,我們要是結婚,你可就不能在顧氏任職了哦。”
鐘意一身汗津津的,心也不由得狂跳起來。
周無漾說這些,無疑于是把她往火坑推。
或許他的用意是好的,想以此來告訴顧時宴,讓他為了公司利益,最好放掉鐘意。
可鐘意卻明白,顧時宴哪里會放過她?
顧時宴直視著周無漾,他眉眼邪氣,眼神陰暗浮沉,他笑起來說:“周公子一個人唱獨角戲,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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