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祈年的話,無疑于是晴天霹靂。
鐘意聽到后,險些有些站不穩。
她伸手扶住墻,連連往后退了好幾下,直到稍稍用力用指甲摳緊了墻皮時,她才勉強站穩了腳。
看鐘意的樣子,鐘祈年只以為她是不舍,也沒再多說別的,把門帶上后,將鐘意直接給隔絕在外了。
鐘意反應過來,連聲喊著:“哥哥。”
可再也沒有回應了。
鐘祈年的性格,鐘意最是了解。
他為人謙卑、友善,不恭敬站在上面的人,不欺負站在下面的人。
同時,他又低調、好學,可有這些優點的同時,他同樣也是有缺點的。
他不喜歡阿諛奉承、撒謊、不忠不孝的人。
除了這些,他更是說一不二,不怕得罪任何人。
所以,他直接的性子,總是不經意會開罪人。
可開罪了,卻又不自知。
當然了,這對鐘意而并不重要,哥哥是她的哥哥,一直會是她的哥哥。
而同樣的,因為鐘祈年的性格,所以鐘意在六年前為了顧時宴和家人鬧得水火不容的時候,鐘祈年就對鐘家父母宣布過,以后誰也不準再和鐘意聯系。
鐘祈年在家里,是有著絕對話語權的。
所以這么多年過去,哪怕鐘建勛和白秋再想念女兒,但在鐘祈年的強勢威壓下,誰也不敢聯系鐘意。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鐘意才念念不舍的離開。
鐘祈年開出的條件,同意相親這件事,她不用猶豫就能同意。
可離開顧時宴
她也很想離開,可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她想,就能可以的了。
顧時宴不放手,她就沒有資格說離開。
失魂落魄的走出小區,鐘意的手機鈴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