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潔看鐘意這么害怕,故意將手機往她的跟前又晃了一下,隨即冷笑著說:“鐘秘書這么害怕干什么?能得這種報應的人,可是做了壞事的人,你又沒做什么虧心事,這么怕干什么呢?”
冷汗爬上脊背,鐘意顫了顫說:“韓小姐說笑了。”
韓冰潔始終盯著鐘意的面龐,她說:“鐘秘書,我可不是說笑,我可是認真的,做了虧心事的人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明明是半開玩笑的口吻,可鐘意聽著,卻從心底里感覺到害怕。
她僵硬的擠出一個笑容,淡淡說:“韓小姐,您說得是。”
韓冰潔故作意味深長的說:“所以啊,可不敢做什么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不然啊,就變成了江橙這個樣子,那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說話時,韓冰潔還刻意圍著鐘意轉了一個圈。
她的話,有警告,有提醒。
鐘意確實害怕,可也知道,韓冰潔這是故意將江橙的下場給她看。
或許沒有實際證據,韓冰潔才沒有選擇對鐘意動手。
“是,韓小姐的話,我一定記在心里。”鐘意一個勁的承應著。
韓冰潔又變換了一副面孔,森森美人骨,卻裹挾著十足的殺傷力,她冷冷眼神掃著鐘意說:“你該慶幸,你是他的秘書。”
外之意,要不是秘書,恐怕下場早已經和江橙一模一樣了。
鐘意的身體微不可察的一抖,但她面不改色道:“韓小姐,我也只是秘書。”
在這段復雜、糾結的關系里,鐘意漸漸的也有些分不清,錯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了。
明明一開始,她才是最先和顧時宴在一起的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