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仍然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他盯著鐘意質問:“你清楚你現在在干什么嗎?”
鐘意絕望的哭,崩潰的點頭:“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這是違法,她一樣知道。
“顧時宴,是你不給我活路,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已經沒有時間了,我只想見見我的家人,你都不能讓我滿足嗎?”
握著匕首的手,一直在顫抖。
鐘意怎么可能不害怕?
可是她沒有選擇,她只能這么做。
顧時宴側首看了一眼她的手,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我說了,我沒有做手腳,是你不相信我!”
鐘意聞,繃緊的身體不自覺的松了一下,她心里的那根線也斷開了。
她握著匕首的手,想要劃進顧時宴的脖子里,可她明白,她不能那樣。
她這樣做了,會留下案底,會害了家人。
所以,還沒等顧時宴反應過來,她就直接收回了匕首。
同時,往自己的手臂上就是猛地一刀。
一刀下去,頓時就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顧時宴嚇了一跳,厲聲斥責鐘意:“你瘋了嗎?你究竟在做什么?”
鐘意不管不顧自己的傷口,握著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臂問顧時宴:“你到底說不說我家人的去向?”
她手臂處,一條赫然炸開的傷口,看著觸目驚心。
鮮血沿著臂彎,一直滴到了江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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