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稍稍往旁邊站了一些,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
陽光正好,灑了他一身的金黃。
他就站在陽光里,可身上卻莫名的又像有一層陰霾一樣。
鐘意伸手將臉上的淚珠給擦干凈,她看著顧時宴的背影說:“你走吧,我要去上班了。”
明明是顧時宴憤憤而來,可這會兒,他卻好像忘了正事一樣,想到了別的。
顧時宴并沒有回頭,只是嘶啞著嗓音對鐘意說:“今天忙完,明天就跟我去柏城去,鐘家人的消息,我會遞一些給你。”
這一步,已經是顧時宴在給鐘意臺階下了。
只要她肯應,那他們之間的事情,顧時宴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
可鐘意卻并沒有應允,她說:“不用了。”
顧時宴的心情也亂糟糟的,他不想一直把精神耗費在鐘意的身上,語氣也挺不好的:“隨便你。”
話落,顧時宴大步就往臺階下邁,一步也不做停留。
鐘意也沒有喊他,就看著他的車子,消失在了主干道上。
鐘意站了很久,直到陽光烤疼了眼睛,她才回神往下走。
翌日。
鐘意的酒店房間門外。
顧時宴換好了西服,站在門外敲響了門。
“叩叩叩。”
聲音有節奏的響起來。
屋子里,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耐著性子,顧時宴又敲了一次。
這一次,仍舊是沒有回應。
直到第三次敲完,里面還是沒有回應時,顧時宴才立馬聯系了楚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