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堯:“”
他什么時候說過要送鐘意了?
鐘意聽到這話,回頭疑惑的看了一眼楚堯。
楚堯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笑起來說:“鐘秘書,順路的事嘛。”
楚堯可不敢說這是顧時宴的意思,只好自己應了下來。
鐘意也看出了端倪,思索一下就往車里坐。
周無漾的手眼疾手快的攔住了鐘意上車的路:“不敢勞煩楚司機了,鐘意是我帶過來的,自然有我送。”
一句楚司機,將楚堯懟得啞口無。
好半天了,楚堯都沒緩過來。
鐘意看看顧時宴,又回頭看看周無漾,她要進車門,不進車門的樣子,屬實有些難堪。
兩個人對峙著,她卻成了炮灰。
就在鐘意想著要不要直起身體的時候,顧時宴卻忽然開口了:“不敢勞周公子大駕,我的秘書,自然應該我的人送了。”
周無漾的手還是擋在上車的地方,他明明笑著,可眼底卻隱隱浮現一層冷意:“怎么?我送鐘意,顧老板還不放心嘛?”
顧時宴抬頭輕輕掃視一眼周無漾說:“是不太放心,畢竟周公子的花邊新聞,真要細數,恐怕一天一夜都說不完。”
周無漾的臉色僵了一下,但隨即還是笑起來:“鐘意可不一樣,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顧時宴還是看著周無漾說:“難保周公子不會一時興起,禍害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應該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變相的在說周無漾濫情就算了,還在控訴他沒有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