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死死咬著下唇。
原來,就在六年前,齊淮正處在一段甜蜜的歲月。
那時候的齊淮為了和她在一起,甚至不惜更改自己的志愿。
而這件事很快就被齊母知曉。
齊母只有齊淮一個兒子,將所有的一切,都壓在這個孩子身上。
她絕不允許任何變數,影響到齊淮的前途。
于是,她找到了虞初瑤。
那天,也是在那家咖啡店。
“虞初瑤,我知道你跟我們家齊淮的關系,但是阿姨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有這么多交集。”
“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在你熱愛的地方發光發熱,而阿淮,也會有屬于他的璀璨前程。”
說到這里,齊母的眼神驟然變得怨毒。
“為什么?為什么你非要出現在他的生命里,非要去改變他的前路?”
那時的虞初瑤年輕氣盛,不假思索地回懟道:“因為,他的人生本就應該是他自己去選擇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幫他做出決定!”
“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那你就等著吧!”
虞初瑤當時并沒有意識到齊母這句話的含義。
直到一次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輛汽車向她疾馳而來。
可誰知,就在車子離她不到兩米的時候,剎車突然失靈,朝著另一個方向偏移而去。
齊母顯然也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同樣的錯愕。
而車頭偏移的方向,正對著一個路人,這個人,就是紀時宴!
所幸虞初瑤反應的快,替他擋下了這一劫。
而也正是因為這一次,她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時,所有的與齊淮、與紀時宴有關的記憶,全都被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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