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纖眉一挑,迎上他的眸子,顯露了點興致,“哦,說來聽聽,什么生意?”
“我要去帝都,但我的身份敏感,不能光明正大的離開這里。我的計劃是偷偷潛伏在你的船上,一路直達帝都。”
“你在開玩笑?在海上,要是遇到追殺,你連逃的地方都沒有。”
蕭景天眼底冒起了一層火焰,原來你都知道,卻還是選擇走水路,果真膽大得很。
“對,水路的危險大家都知道,我的對家也知道,所以沒有人能認為,我會走水路。”
反其道而行之,這一招不錯。
司空柔扯了扯嘴角,“那你想怎么和我做生意?”
“你出個價,只要不離譜的,我都可以接受。”
只是多一個人而已,對她沒有影響,而且這筆生意只是讓他待在她的船上,并沒有說要保護他,有錢不費事的生意,為何不做?
把這一趟的價格報給蕭景天,后者欣然接受,并且爽快地付了一半的訂金,剩余一半到達帝都后再付。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隨手拿出這么大一筆錢,既然有錢,為什么又甘心徒步兩個月,衣衫襤褸地來到這么一個窮鄉僻壤之地?
司空柔打量的目光太有震懾性,蕭景天不得不轉過身,面對著大海,以逃避她的目光。
算了,管他是誰呢,冷冽地聲音響起,“上船啊,還愣著做什么?”
“黃老頭還在后頭,等他。”
“嘖,那老頭一把子老骨頭,還要帶他?喂魚嗎?”
黃老頭的馬車姍姍來遲,司空柔才不給他歇口氣的時候,冷聲冷氣地趕他們兩個上船,浪費了她半個時辰的時間,還想再拖,沒門。
“柔姑娘,老夫一把子年紀,可否不要催促我?”
“你太慢了,要怪就怪你的主子不懂尊老,明知你一把年紀,還讓你工作,虐待老人。”
黃老頭聽到虐待老人這幾個字,撫著那撮胡須子,哈哈笑了起來,“感謝柔姑娘的仗義執。”
蕭景天:“......”不知她為何又生氣?沒得罪她啊,還付了她喜歡的金子。
“行,我走,月丫頭,麻煩扶我一把,這個太晃了。”其他人上船都是腳尖一點跳上去的,包括她和傻女人,一條繩梯是為蕭時月準備的。
如今多了個黃老頭,這老頭爬個梯還嫌晃,那磨蹭的樣子,看得司空柔好想直接把他扔上去。
蕭時月看了眼冷臉的司空柔,抿著嘴憋笑,扶著繩梯,不讓它亂晃,“黃老,你小心點,慢慢來。”
爬到頂,要跨過船沿時,傻女人還伸了一手,黃老笑瞇瞇地說,“你們都是好孩子,只有某一個人才會虐待老人的。”
等他一上船,馬上命人撤了這些東西,然后正式起航。
黃老頭和傻女人,蕭時月三人在甲板上溜達一圈,來到司空柔面前,笑呵呵地說,“柔姑娘,不知老夫的房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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