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率高得驚人,過程極其痛苦且毫無人道可。但是…”朱莉娜的聲音沉了下去,她調出了幾份標注著“初步穩定”和“戰斗測試通過”的實驗體評估報告,上面的體能數據、能量反應等級和特殊能力描述看得人頭皮發麻,“…他們似乎確實取得了一些…‘階段性成功’。”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們所遭遇的‘蝰蛇’,可能只是其中比較初級、甚至算是‘失敗’的產品。數據強烈暗示,存在更強大、更穩定、也更恐怖的‘完成體’,甚至可能已經形成了小規模的編制。”
艙室內一片死寂,落針可聞,只有眾人壓抑不住的、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臟劇烈跳動的咚咚聲。這種將活生生的人類視為可隨意切割、改造、拼接的實驗材料的行徑,其邪惡與殘忍的程度,已然超出了正常人想象的極限,令人發自靈魂地感到戰栗與惡心。
“而這,還不是最令人不安的部分。”朱莉娜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需要氧氣來壓制內心的翻騰,她將指示標記指向了數據流中最深處、加密等級堪稱變態的那一批絕密文件,“所有這些‘定向基因剪輯’實驗,無論成功與否,其最終導向,都指向一個共同的、也是他們夢寐以求的‘萬能鑰匙’或者說…‘圣杯’。”
她放大了一個在最高權限文件中被反復提及、用特殊符文標注的關鍵詞——原始毒株(prirdialstrain)。
“根據大量交叉引用、失敗案例回溯分析和部分成功實驗體的數據逆推,他們偏執地相信,存在一種‘源頭’,一種最初的、未經過任何后續變異和適應的‘毒株’原型。它可能是最初引發‘生命湮滅波’的宇宙級事件的源頭物質殘留,也可能是某個承受了最初、最純粹沖擊卻未完全變異或消亡的‘零號個體’所遺留下來的生命核心。”朱莉娜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仿佛要穿透數據,直視那可能的恐怖本源,“他們認為,這種原始毒株內部,蘊含著這個時代所有變異的、最完美、最穩定、也是最強大的‘進化密碼’和本源能量。一旦能夠獲得并掌控它,就能從根本上解決目前基因剪輯技術那高得令人絕望的失敗率和穩定性問題,甚至可能…直接創造出他們理想中的‘完美’生物兵器,或者…實現他們那扭曲教義中所宣揚的‘集體進化’與‘肉身永生’的終極目標。”
“他們目前所有的活體實驗、所有的數據收集、所有的外部搜尋行動,其最終、最核心的目的,很可能都是為了尋找這個只存在于理論推演和古老傳說中的原始毒株。”她緩緩地、沉重地得出結論,“我們現在所知的‘源株’、‘抑制原型’、乃至‘凈化之種’項目,根據數據關聯分析,很可能都只是在這個瘋狂終極目標驅動下,產生的副產物、或者是為解決特定技術瓶頸而開發的工具性項目。”
可怕的真相如同無底深淵般在眾人面前轟然展開。永生教團所追求的,早已超越了簡單的力量攫取或世俗統治,而是某種扭曲到極致的、試圖篡改生命藍圖、僭越神明權柄的“進化”與“永生”。為此,他們不惜將整個人類種族乃至全球生態系統,都視為他們可以隨意取用、改造和廢棄的巨大實驗溫床。而這個神秘的原始毒株,就是點燃他們所有瘋狂欲望、支撐其邪惡圣殿的基石與核心。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周沐風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眼中燃燒著冰冷而決絕的火焰,“無論這個原始毒株究竟是什么東西,也無論它是否真的存在,都絕不能落到這群瘋子手里。否則,等待這個世界的,將是真正萬劫不復的地獄。”
慕容雪艱難地點點頭,臉色蒼白卻目光堅定,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憂慮與不容動搖的決心。蘇清瑤更是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身體因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朱莉娜“啪”地一聲合上了電子報告板,疲憊如同潮水般涌上眉眼,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銳利:“是的。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從他們最近的資源調動數據軌跡和高級別通訊的模糊內容分析,他們似乎已經將全球搜尋范圍,重點縮小到了幾個極端的、未被大洪水完全淹沒的遠古地質構造區域…或者,某些深藏于地底、與世隔絕的史前遺跡入口。我們的時間…可能比預想的還要緊迫。”
新的、更加宏大、黑暗且令人心悸的終極陰謀被驟然揭開。團隊的最終目標在變得無比清晰的同時,也變得更加艱巨和沉重。他們此刻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的,不再僅僅是一個擁有先進技術的邪惡組織,而是一個試圖重新定義生命、覬覦造物權柄、為達目的不惜將萬物帶入深淵的、徹頭徹尾的瘋狂終極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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