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晶是這一-->>切能量循環的核心樞紐之一。”朱莉娜重點強調了這一點,調出一個結構極其復雜的、不斷內部流轉著能量微光的晶體模型,“無論是喪尸還是變異生物,它們體內高度凝聚的生物能量、那種特殊的誘導信息素、以及部分未被完全轉化的‘靈能粒子’,會在其大腦或核心能量器官中凝結成這種晶體。它既是它們活動的能量核心,也像是一個…微型的生物信號廣播塔和能量放大器。”
她放大了腦晶的內部結構,可以看到無數細微的能量流和信息波紋在其中穿梭、回蕩。“覺醒者吸收腦晶,本質上是三個過程同時進行:一,吸收其中高度濃縮的、易于同化的純凈生物能量;二,捕獲并轉化其中的‘靈能粒子’,用以刺激自身異能基因進一步表達和強化,也就是‘升級’;三,也是最重要最危險的——必須用自身強大的意志力和精神力,去抵抗、凈化、驅散其中殘留的、來自原主的混亂生物信息素和狂暴能量印記。否則,輕則能量沖突受傷,重則心智被污染,甚至產生不可逆的異化。”
“高階腦晶蘊含的能量和粒子更多,但殘留的混亂印記也更強大、更頑固,吸收風險呈幾何級數上升。”她嚴肅地警告道。
“那…那些變異動物,還有水里的怪魚,甚至變異的植物呢?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慕容雪虛弱但清晰地問道,她的精神力感知讓她對能量變化更為敏感。
“完全正確。‘生命湮滅波’的影響是全球性、全物種性的,絕非只針對人類。”朱莉娜肯定地點頭,“動植物的變異同樣源于其基因被強行改寫和能量刺激。只是它們的基因基礎、神經系統結構與人類迥異,導致變異方向千奇百怪,五花八門。但它們體內凝結的‘腦晶’或類似能量結晶體,同樣可以被覺醒者吸收利用,只是其能量屬性、殘留印記可能與人類喪尸產生的有較大差異,需要更加謹慎地辨別和處理。”
講解至此,朱莉娜的語氣陡然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上一絲冰冷的厭惡:“而現在,我們必須重點警惕‘永生教團’那群科學倫理盡喪的瘋子,他們的研究方向,在我看來,正在將整個人類文明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屏幕上出現了那個扭曲的dna鏈標志,背景變得暗紅,充滿不祥的預感。
“他們顯然不滿足于自然覺醒或按部就班地吸收腦晶變強。他們試圖扮演上帝,用最粗暴的方式人工干預甚至主導生命的進化方向。”她調出一些從實驗室核心數據庫碎片中還原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模糊概念圖和實驗日志片段,“他們的核心研究方向之一,極可能是‘強制性基因融合’——試圖將強大變異生物、甚至高階喪尸的特定基因片段,通過病毒載體或其他極端手段,強行剪切、拼接、融合到人類基因序列中,妄圖人工制造出同時具備人類智慧和怪物力量的‘超級戰士’或‘可控變異生物兵器’。”
圖像上顯示出一些半人半獸、或渾身覆蓋角質鱗片、或生出額外肢體器官的恐怖合成怪物示意圖,旁邊還有冰冷的戰斗力評估和數據指標。“另一個更可怕的方向,可能是‘精確可控變異’——他們似乎在研究一種方法,能夠精確引導‘湮滅波’的殘余能量或者模擬其效應,試圖批量制造出完全聽命于他們、能力特定的覺醒者軍團,或者…制造出某種他們理想中的‘完美生命形態’。”
“他們四處抓捕幸存者,狩獵強大變異體,建立秘密實驗室,進行各種慘無人道的活體實驗,根本目的都是為了這兩個瘋狂的目標服務。”朱莉娜的聲音冷得如同極地寒冰,“我之前被迫參與的部分研究,就與‘抑制原型’有關,那很可能是一種試圖控制基因融合失敗率、或者用于壓制實驗體反抗意志的抑制劑或病毒武器。而‘源株’…則可能是他們從‘湮滅波’本源能量場、或者某個極端變異體始祖體內提取的、擁有極強感染力和變異誘導能力的原始樣本,是進行所有禁忌研究的基石。”
聽完朱莉娜這堂信息量baozha的末日生物學入門課,周沐風等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沖頭頂。他們之前與永生教團的幾次交鋒,現在看來簡直如同兒戲,僅僅觸碰到了這個龐大而黑暗的冰山微不足道的一角。這個組織的科技實力、瘋狂野心以及其所掌控的禁忌知識,都遠超他們最初的想象。
“所以,我們未來的敵人,可能遠遠不止是那些遵循本能的喪尸和變異獸…”周沐風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毫無疑問。”朱莉娜斬釘截鐵地肯定,“我們極有可能需要面對他們制造出的各種基因縫合怪、被控制的變異生物軍團、經過洗腦或改造的覺醒者士兵、甚至…一些我們目前根本無法想象的、融合了生物與科技的恐怖造物。從現在起,我們必須做好心理和技術上的準備,應對一切超乎常理的挑戰。”
這堂臨時的、深入淺出的病毒學(或稱末日災變生物學)科普,雖然只是描繪了一個宏觀的框架,卻如同在周沐風團隊眼前推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腳下這個末日世界的運行規則、自身力量的來源與局限,以及那隱藏在迷霧之后的、真正可怕的敵人究竟所圖為何。知識,在這一刻,化為了照亮前路、也是令人心悸的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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