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凝聚在周沐風的眼中,與門內那名剛剛睜開惺忪睡眼、尚未完全清醒的哨兵之間,仿佛凝結出了一條無形的死亡連線。距離如此之近,周沐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瞳孔中倒映出的、屬于他自己的、如同深淵寒冰般的影像。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給那哨兵的大腦神經元完成“發現異常”信號傳遞的時間!
就在那哨兵的眼皮剛剛抬起,迷茫的目光尚未聚焦的百分之一秒內——
周沐風動了!
他的身體如同蓄勢待發的眼鏡王蛇,爆發出極限的速度!左手快如閃電般從陰影中探出,精準無誤地捂住了哨兵的口鼻,巨大的力量不僅徹底隔絕了任何聲音發出的可能,更是將其腦袋狠狠地向后扳去,使其喉嚨完全暴露!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中,那柄淬煉過的精鋼飛刀已然顯現,刀刃在昏暗光線下不帶一絲反光,如同死神的指尖,沿著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無聲無息地、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哨兵暴露的咽喉要害!
“呃……嗬……”
一聲極其輕微、被徹底悶住的、類似漏氣般的聲響從周沐風的指縫間溢出。
哨兵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驟然凸出,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四肢下意識地抽搐掙扎,卻被周沐風用身體和手臂死死地禁錮在椅子上,所有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流失。僅僅兩秒過后,那具身體便徹底軟了下去,眼中的神采徹底黯淡,只剩下死魚的灰白。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沒有發出任何足以引起注意的聲響,甚至連椅子都沒有產生明顯的晃動。
周沐風緩緩松開手,將飛刀上的血漬在哨兵的衣服上輕輕擦凈,眼神冰冷依舊。他輕輕將哨兵的尸體連同椅子一起,推向遮雨棚最陰暗的角落,使其看起來更像是蜷縮著打盹。
“雪兒,門口清除。”他通過加密通訊頻道,以極低的氣聲匯報,語速平穩。
“收到。墻頭暫無動靜,安全。”慕容雪的聲音立刻回應,冷靜依舊,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她的精神力始終如同無形的絲線,纏繞著高墻之上的動靜,為沐風提供著最關鍵的預警。
周沐風的目光轉向那扇厚重的鐵門。門是從內部閂上的,一把巨大的、銹跡斑斑的鐵鎖掛在上面。
他沒有選擇暴力破壞,那聲音太大了。
只見他伸出手指,輕輕抵在那鐵鎖的鎖孔處。
意念微動,一縷細微到極致的、高度凝練的寒氣如同無形的冰針,悄然鉆入鎖孔內部。
冰芯術!
這是他對3階冰系力量一種精妙的微觀應用。
咔嚓……咔嚓……
鎖孔內部,精密的彈子結構被瞬間急速凍結、變得脆弱,然后被后續涌入的、微微膨脹的寒冰悄然撐裂、破壞!
只聽鎖芯內部發出一聲極其輕微、仿佛冰片碎裂的“咔噠”聲。
周沐風輕輕一拽,那把巨大的鐵鎖便應聲而開。
他小心翼翼地將鐵鎖取下,避免發出金屬碰撞聲,然后緩緩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門軸似乎因為缺乏潤滑而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聲,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周沐風的動作瞬間凝固!
高墻之上,一個正打著哈欠的巡邏暴徒似乎聽到了什么,疑惑地停下腳步,側耳傾聽了一下。
“沐風,九點鐘方向墻頭,巡邏兵停頓,產生警覺情緒。”慕容雪的聲音立刻在耳邊響起,帶著預警。
周沐風屏住呼吸,身體緊貼門縫陰影,如同石化。
那巡邏兵聽了片刻,似乎沒再聽到異常,又或許是認為那不過是風聲,嘟囔罵了一句,繼續晃晃悠悠地走開了。
危機解除。
周沐風這才緩緩將門推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閃身而入,并立刻從內部將門輕輕虛掩上,但沒有再上鎖,以備撤離之需。
門內是一條短促的、堆滿雜物的過渡通道,連接著監獄的外墻和內區。空氣更加污濁,血腥味和腐臭味愈發明顯。
根據潘妮構建的地圖,穿過這條通道,左轉就應該進入監獄的內部院落區域,那里會有更多的巡邏路線和哨卡。
他剛在通道陰影中站穩,慕容雪的預警再次傳來:“沐風小心!通道出口右側,兩點鐘方向,一組兩人巡邏隊正在接近,預計十秒后到達出口!情緒松懈,正在閑聊!”
來得正好!
周沐風眼神一厲,非但沒有后退隱匿,反而如同捕獵的蜘蛛般,悄無聲息地向上攀附,利用通道上方縱橫交錯的、銹蝕的管道和陰影,將自己完美地隱藏了起來。
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近。
“……媽的,真冷,趕緊轉完這一圈回去喝酒……”
“喝個屁,庫里那點酒-->>都快被那幫孫子造光了……”
兩個抱著buqiang、縮著脖子的暴徒晃悠悠地從通道出口走了進來,絲毫沒有意識到死亡就在頭頂。
就在他們完全走入通道,背對著出口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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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沐風如同黑暗中的夜梟,從天而降!
落地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