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賓客一片嘈雜,頃刻議論紛紛。
“這……這怎么忽然從新郎新娘的恩愛視頻變成,變成……這跟新郎偷情的女人怎么那么眼熟?”
“好像是在哪里見過,可這不是說陳少恩愛自己的新娘,光求婚都求了六七次,現在看起來,愛妻只是個傳啊。”
“就這小三又是制服誘惑,又是下跪地上爬著玩的花樣,哪個男人能受得住……”
“……”
眼見眾人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演變為討論陳泊舟跟小三花樣百出的偷情方式。
沈與陽認出視頻里的沈霏玉,猛然......
陳最把他們送走,回到禪房,看著這一地的狼藉發了愁。他的本意是將這些尸體搬進隨身空間,然后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處理掉。他讓龔靜思帶人先走就是不想讓那些混混知道自己的異能。
“我怎么會這么倒霉,這種情況都能碰的上?!”北空已經渾身癱軟,他想想剛剛說出的那番話,感覺自己已經死定了。心中空空蕩蕩,未來暗無天日,沒有任何的希望。
白雪是看有陳最在場,不好鬧得太兇,不然分分鐘讓秋大明星沒臉見人。
陳最不再說話,心里卻暗暗發了狠,守財奴,我不讓你多出點血都對不起你的慷慨。
說起來這條冰河的河面,遍布一層冰;雖然不是很厚,卻也有不下半尺的厚度,剛才那一瞬,若不是葉笑因為一時失衡,重歸正常,在重新腳踏實地的時候,下意識的瞬間發力,倒也不至于會踩踏冰層。
經過考慮,賈正金暫時讓海軍師長米高升任副軍長一職,而他的師長之位由副市長薩昆尼代替。
可謂是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連內褲都翻出來交底了,當然,賀尤新的事他沒說。
是誰偷走了我的那一周?這一周內,費城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一聲迅急的響聲中,這神秘人物的身影就好似被什么怪力吸入一樣,直接消失在那第二個入口之前。
而一直站在肖氏樓下的人們,只是想要喚醒大家的感知,想要一個說法,而不單單只是兇手重病,即將死亡,在大家看來,肖東來確實該死,可是他應該是被法庭判處的有罪的死刑,而不是被白昊晨刺傷而失去行動能力。
辛寂出現一間空蕩蕩的房間里面,地面和墻都是一片潔白,散出柔和的光芒,頂上沒有天花板,可以直接到看超能中心的上方的銀河系。這個房間沒有門,只有在中間位置擺放了一個沙發,辛寂便走過去坐下。
“你說的有道理。那就等著吧。現在看來只能按照雷比奇的計劃走下去了。那目標的情況怎么樣?癥狀還很嚴重嗎?“賽莫洛夫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