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棠沒做理會,抬腳去了樓上。
沈淳美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森冷。
沈霏玉化著精致的妝容,搖曳多姿的從樓上下來,“我待會兒要跟泊舟哥約會,好看嗎?泊舟哥這兩天一定是被簡棠的事情惡心到了,我正好……”
沈淳美斂起心神,“簡棠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那個妓女還有那兩個男人被人打斷手腳,丟到了荒山上,被人送醫院的時候,已經,已經被嚇瘋了……”
沈霏玉一怔,“怎么可能,不是說……”
沈淳美按住她的手:“具體發生了什么,你可以試探性的問問陳泊舟。”
沈霏玉跺腳,還是不愿意相信簡棠這么好命,竟然這樣都能躲過去,“知道了。”
四方城春季多雨,翌日簡棠收到請柬去拍賣行的路上,車窗外氤氳落雨。
雨下得并不大,卻霧蒙蒙的。
泊車小哥打開車門,簡棠接過禮儀小姐遞上的統一白色無臉面具。
剛配合戴上面具,簡棠便看到拍賣行的老總親自去迎接駛來的一輛布加迪。
簡棠的位置原是在第三排,被禮儀小姐帶領入座時,卻被帶到了第一排。
她詫異:“請柬上似乎……”
禮儀小姐溫聲:“您原本的位置出了些問題,所以臨時有了變動,請您見諒。”
簡棠點頭:“好。”
簡棠理了理頭發,不經意回眸時,看到了左后方坐著的——陳泊舟和沈霏玉。
雖然現場的所有人都戴著面具,可愛了那么久的人,簡棠還是一眼就認出他。
陳家收藏了不少古董,是收藏大家,四方城有什么重量級的古董拍賣,陳家都會接到請柬。
陳泊舟會出現在這里,簡棠并不意外。
她分神時,身邊的位置坐下一道挺拔偉岸的身影。
沈邃年看著她低垂的眼眸,狹長深邃的眸光晦暗難測。
拍賣會進行的如火如荼,陪在沈邃年身旁的老板低聲詢問:“沈總,這個位置按照您的意思預留的,您看……還滿意嗎?”
沈邃年漫不經心的抿了口茶水,點頭。
古董項鏈作為今晚的壓軸,剛一出現在臺上,就引起現場不小的轟動。
拍賣師對著項鏈侃侃而談,極盡渲染的介紹著:“相信大家都知道了這條古董項鏈的來歷,除了收藏價值,它的寓意更為浪漫,象征著——一生矢志不渝的愛意……”
“起拍價——七百萬。”
“一千萬!”
陳泊舟第一個叫價。
簡棠微微側眸,她沒看到陳泊舟此刻的表情,只看到沈霏玉握著陳泊舟的手放在大腿上。
簡棠睫毛顫動,當即把頭重新偏過來。
轉眼間,拍賣價已經被叫到三千萬。
已經超過簡棠目前能承受的范圍,但她還是舉了牌,將價格提到——三千萬五百萬。
陳泊舟再次叫價:“四千萬!”
“四千一百萬!”
價格節節攀高。
陳泊舟沉眸,還要舉牌時,被沈霏玉阻止:“泊舟哥,價格再拍就合適了。”
陳泊舟推開她的手:“價格不是我的考慮因素,我要替簡棠守住她想要的一切。
陳泊舟:“五千萬!”
現場一時嘩然。
無人再跟。
簡棠閉了閉眼睛,陳泊舟,我該贊譽你的……癡情嗎?
沈邃年單手徐徐抬起過頭頂,三指張開,兩只并攏,對著臺上做了個手勢。
拍賣師一秒注意到,激動敲錘:“一號買家,點天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