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后,簡棠推開了試衣間的門,看到了那條跟自己婚紗七分相似的紗裙。
七分相似,缺的三分是沈霏玉的這條紗裙過于清涼暴露,該遮的地方大膽赤裸,將原本端莊優雅的婚紗,改成了一條情色服。
簡棠看著地上的情色服,想起自己答應陳泊舟求婚時,他激動痛哭的樣子。
第一眼看到她為他穿上婚紗,是他口中此生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可此刻,這試衣間內散亂的用過的避孕t,被撕裂的婚紗,那條本應該佩戴在陳泊舟脖子上的領帶……
都在嘲弄著陳泊舟口中的深情。
沈霏玉的挑釁,一直都不會給簡棠任何喘息的機會。
姐姐,親眼看看你引以為傲的愛情吧
叫囂的留下是一個地址。
是陳泊舟跟簡棠求婚的海灘。
簡棠閉了閉眼睛,撥了一個號碼:“去香山道口的海灘等我。”
抵達海灘時,暮色已深。
黑夜給了簡棠最好的遮蓋,不至于被私家偵探看到她眼底的憔悴。
私家偵探:“簡小姐,國內最頂級的跟拍設備,您想要記錄的一切畫面,都不會出錯。”
簡棠點頭,如果不是沈霏玉還算謹慎,每次發來的照片和視頻都沒有陳泊舟的臉入鏡,她也不用請私家一直盯著他們跟拍。
跟她說要回公司處理緊急事務的陳泊舟,他的車就停在那里。
車身劇烈晃動,簡棠聽到了巴掌打在肉體上的抽打聲夾雜著沈霏玉盡情的呻吟聲,還有……陳泊舟不堪入耳的污穢語。
“騷貨。”
“賤婊子。”
“勾引自己姐夫的賤貨。”
就在這片曾濃烈向簡棠展現過愛意的地方,陳泊舟肆無忌憚的展現著自己的卑劣和骯臟。
沈霏玉酥媚入骨的求饒,“泊舟哥,好痛。”
“你那么疼姐姐,也疼疼我好不好~”
她的求饒換來陳泊舟更惡劣的一面,“騷貨,就只配跪著,給我受著。”
簡棠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陳泊舟從后面拽著沈霏玉的頭發,“你不配提棠棠的名字。”
“她的名字從你這個賤貨嘴里喊出來,都是臟了她的名字。”
“你給她提鞋都不配。”
沈霏玉:“人家再不配,泊舟哥不還是離不開我的身體嗎,啊……”
沈霏玉發來的床照和小視頻千萬條,都不及簡棠親眼看一次帶來的沖擊。
簡棠聽著這些污穢語,看著肆無忌憚交歡的兩人,渾身的血液都在此刻凝固。
她沖動之下,很想此刻就厲聲質問陳泊舟!
為什么口口聲聲說愛她,字字句句說著矢志不渝!
為什么做盡愛她的事情,卻要背著她一再跟沈霏玉偷情?
究竟是為什么?!
簡棠不明白。
就如同,她三年了都想不明白,為什么當初那么珍愛母親的父親,能在她母親離世的次月后就跟現在的繼母上床。
究竟是人心太易變,還是男人一輩子只愛一個女人就會死?
“噗——”
簡棠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