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獄之中,不再是單純的能量壓制,而是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文明規則、歷史片段、種族天賦的碾壓!云珩真人感覺自身的星辰法則被無數異族文明規則沖擊、扭曲;那妖女感覺自己的魅惑之道在無數堅毅不屈的種族意志面前顯得可笑而蒼白;那兩名老者更是神魂劇震,彷佛在直面萬族興衰的洪流,道心幾近崩潰!
「不!這是什麼力量?!放我出去!」云珩真人瘋狂咆哮,星辰帝劍瘋狂劈砍牢獄壁壘,卻只能激起一道道漣漪,根本無法破開!「小哥……不,前輩!饒命!我等愿奉上所有,只求一條生路!」妖女花容失色,再也顧不上風情,涕淚橫流地求饒。
徐青面色冷漠,不為所動。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他心念一動,混沌牢獄驟然收縮!
「不——!」在四人絕望的嘶吼中,混沌牢獄徹底湮滅,連同其中的云珩真人四人,一同化為了最基礎的能量粒子,回歸天地,神魂俱滅!
舉手投足間,鎮殺四大強者,其中還包括一位虛神境中期!整個萬寶樓第八層,死寂無聲。那些原本隱在暗處、心懷不軌的身影,此刻盡皆肝膽俱裂,如同潮水般悄然後退,生怕引起那位煞星的注意。
徐青揮手收起萬族戰碑(初步完整),氣息內斂,彷佛只是一個普通的文士。他看都未看那些逃竄的身影,目光卻投向廊道盡頭的虛空,淡淡開口:「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出來了吧。」
虛空一陣扭曲,一名身穿麻衣、手持拂塵的老者悄然現身,正是萬寶樓的副樓主。他臉上再無之前的和善笑容,只有無比的凝重與一絲敬畏。
「道友神通廣大,老夫佩服。」副樓主拱手,語氣客氣了許多,「云珩等人率先動手,壞了規矩,死有余辜。我萬寶樓絕不會因此追究道友。只是……道友身懷重寶,今日之後,恐怕再難有寧日了。」
「無妨。」徐青語氣平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告辭。」
他不再多,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虛空般,消失在廊道之中。
副樓主看著徐青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最終化作一聲復雜的嘆息:「混沌現,戰碑出,星靈隱……這中州的天,怕是要變了……」
徐青沒有返回地下煉器室,而是直接出了萬寶樓,身形幾個閃爍,便已出現在萬法城數百里外的一座孤峰之巔。
夜風獵獵,吹動他的衣袍。他盤膝坐下,將初步完整的萬族戰碑懸於身前,仔細感應著其內浩瀚如煙海的信息與力量。
與此同時,他識海深處,那在時空定魂陣中溫養的星輝,似乎因為戰碑完整氣運的沖刷與滋養,輕輕波動了一下。
一個依舊虛弱,卻帶著明顯欣喜與釋然的意念,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輕輕流淌在徐青心間:
「戰碑……初步完整了……太好了……徐青……恭喜你……」是星璇!她竟然在這個時候,再次蘇醒了一絲意識!
雖然依舊無法長時間維持,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徐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以神念溫柔回應:「星璇,你感覺如何?」
「很好……戰碑的氣運……對我的恢復……大有裨益……或許……不用太久……」星璇的意念斷斷續續,卻充滿了希望,「你要……小心……戰碑完整……氣息再也無法完全遮掩……那些沉睡的……古老存在……可能會被驚動……」
徐青目光一凝,點了點頭:「我明白。」
他仰望星空,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力量與肩頭沉甸甸的責任。萬族戰碑初步完整,星璇復蘇在望,他的實力也踏入虛神後期。看似一切都在向好,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或許才剛剛開始。
天樞院絕不會善罷甘休,歸亡使者與歡喜幽冥宗隱在暗處,還有那神秘的第三方勢力,以及星璇所說的可能被驚動的古老存在……
前路,依舊布滿荊棘。
但他道心堅如磐石,目光銳利如星。
無論前路如何,他自一力承擔!
他輕輕撫摸著冰冷的戰碑,感受著其中沉淀的萬古歲月與無數生靈的意志,輕聲自語,又像是對星璇承諾:
「待你徹底歸來,我便帶你……去看遍這世間風景,踏平一切敵。」
星空無,唯有風聲呼嘯,彷佛在見證一個傳說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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