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醫是個很好的朋友。”
“對呀,如此誠摯的一顆真心,怎么會有人舍得辜負呢?”
“辜負了這么一顆誠摯的真心,那還叫做人嗎?”
“哦,對,那是chusheng,怎么能叫人呢?”
「李蓮花」的種種表現,讓不少江湖人動容。
「笛飛聲」體內的痋蟲不是他種的,他卻會因為自己沒有及時發現而愧疚,有這么美好的人做朋友,怎么會有人還不知足呢?
被陰陽怪氣了一通的佛彼白和‘肖紫衿’個個臉色難看,想反駁又無話可說。
‘石水’一張臉漲的通紅,卻是因為羞愧。
在另外一個角落,皇帝臉色鐵青,他父皇的身世,早在之前小遠城就已經曝光了,他都已經咽下屈辱決定假裝無事發生了,這該死的天幕,怎么還舊事重提?
“這盈妃心狠手辣,風阿盧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個借種生子,一個見色起義,還真是絕配。”
四顧門里沒有朝廷的人,江湖人更多是把這段往事當成一個逸聞趣事,討論起來也不顧忌。
“笑死,放眼望去,普天之下身份最尊貴的也只有李先生了吧。”
“誰說不是呢?大熙和南胤兩個皇室僅剩的獨苗苗,誰能尊貴過他去呀?”
“那這皇位合該李先生坐呀!”
“瘋了?這叫造反!”
“你才瘋了,這叫物歸原主!”
說著說著,都快打起來了。
“你們說,如果李先生真的要當皇上,尊上怎么辦啊?”
閻王尋命臉色沉重,似乎在思考什么生死攸關的大事,語氣低落的對另外幾人說道。
??他知道他在說什么嗎?
無顏人都麻了。
“李先生當不當皇上和尊上有什么關系?”
炎帝白王納罕,雖說他我們看了「李蓮花」和教授的相處模式,隱約在李先生和自家尊上身上察覺到了點苗頭。
但這個憨包怎么會看出來?
他這人活像沒開竅,以前兩儀仙子有一個小姐妹喜歡他,讓兩儀仙子幫忙牽線,兩人又是比武切磋,又是出門逛集市,時不時還來個偶遇,人姑娘好好一雙練鞭子的手,為了給他繡塊帕子都腫成蘿卜了。
結果他接過帕子仔細的翻看了一下,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帕子好丑,你哪兒買的?別是被人騙了吧。
把人姑娘臊得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從此再也不理他了。
這二愣子還一臉莫名,說女人就是麻煩,眼淚說掉就掉,簡直莫名其妙,說著說著自己還生氣了。
打死炎帝白王,他也不相信這貨能看出,李先生和自家尊上不對勁。
“要是李先生當了皇帝,尊上找他比武算不算行刺啊?聽說這可是殺頭的重罪。”
四象青尊無語的用扇子敲敲額頭,他就知道,這人能看出什么來?
“那是尊上該考慮的問題。”
無顏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這人所有的腦子都拿來換武功了吧?那是一點腦子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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