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注意休息。”岑婆叮囑。“站在這里等師娘,是有什么事嗎?”
“確實有事想請教師娘,師娘知道南胤嗎?”李連花沒繞彎子,直接問道。
“南胤?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你是不是……知道了?”岑婆神色復雜,她和漆木山本來商量好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永遠也不告訴相夷。
南胤就是個爛攤子,封家人歷經百年,一心復國。相夷這孩子只想游歷江湖,這個爛攤子不應該讓他接手。
“原來師娘一直都知道,但為什么要瞞著我呢?師兄他……”
“是不是封家人找上你了?那南胤都沒了百年了,我和你師傅不告訴你,也是為你好,復國這件事太危險了。”
“找我?難道不應該是找師兄嗎?”
“單孤刀?南胤和他有什么關系?”
兩人對視一眼,意識到中間有什么不對。
“師娘的意思是我才是萱公主的后代?不是師兄嗎?那塊玉佩,師兄一直帶在身上。”
李蓮花只覺荒謬,亂了,一切都亂了。
“那塊玉佩,是你兄長相顯臨死之前把你托付給單孤刀的謝禮。”岑婆嘆口氣,接著說:“漆木山和你父親是好友,當時他聽說李家遭了難,連忙下山,但李家上下皆遭山匪屠戮,唯有二子得以逃脫。
漆木山又在山下找了好久,但找到你時相顯已經病重去世,單孤刀一直在你身邊,再加上你一直叫他哥哥,漆木山便把你們二人一同帶上了山。
上山后,你們發了一場高燒,先前的事兒就都忘了,單孤刀就以為玉佩是他的了。”
李蓮花沒有說話,靜靜的坐在那里。
岑婆有些愧疚,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師娘,我沒有怪你。只是一下子知道這么多事,我現在想靜靜。”李蓮花強撐著沖師娘安撫一笑。
“你……唉。”岑婆知道他難受,嘆口氣離開了。
斯內普到時,李蓮花靜靜的坐在那里,表情無喜無悲。察覺到有人進來,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來啦?”長時間不開口說話,他嗓音干澀“我突然覺得很好笑,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還沒說完,他就笑出了聲,笑聲越來越大,但表情卻快要哭了。
“師兄待我的好是假的,我與師兄的情誼是假的。甚至連我的身份都是假的。你說這好不好笑?好不好笑?好不……好笑。”他拉著斯內普的袖子連問了三遍好不好笑?最后聲音中滿是哽咽。
現在的李蓮花脆弱的仿佛一碰就會碎,眼尾通紅,仿佛下一刻就淚要滴出來。
眼前人難得的脆弱,對斯內普有著致命的吸引,他忍不住抬手,撫摸那人通紅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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