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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三國:玄行天下 > 第141章 鷸蚌相爭入彀中

                第141章 鷸蚌相爭入彀中

                “噗——”馬騰氣血攻心,竟猛地噴出一小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父親!”馬云祿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他。

                馬騰卻猛地推開女兒,用帶血的手緊緊攥著那封密信,因極度憤怒而變得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韓遂軍營地方向,整個人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他之前還對韓遂是否真的投降抱有最后一絲僥幸,此刻,這封“鐵證如山”的密信,將他最后的理智徹底摧毀!

                “好!好一個韓文約!好一個里應外合!”馬騰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殺意,“你既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邊的心腹將領,用盡全身力氣咆哮道:“傳令下去!所有將士,即刻備戰!弓上弦,刀出鞘!隨我——誅殺叛賊韓遂!”

                “父親,是否再……”馬云祿還想勸諫,需謹慎行事。

                “不必再議!”馬騰粗暴地打斷她,他揚起手中的密信,狀若瘋魔,“證據確鑿!他韓遂與簡宇勾結,欲置我于死地!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氣血,眼中只剩下瘋狂的殺意:“他不是約了簡宇里應外合嗎?哼,我讓他等不到簡宇!去,以我的名義,請韓遂過來,就說有要事相商,關于……如何應對簡宇大軍!他若來,便在宴席上動手!他若不來……”

                馬騰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配上嘴角的血跡,顯得格外可怖:“午時一到,全軍出擊,強攻韓遂大營!今日,這郿縣城內,有他無我,有我無他!”

                命令一下,整個馬騰軍控制的區域瞬間如同炸開的馬蜂窩,充滿了緊張的戰前準備氣氛。士兵們雖然不明就里,但主將的暴怒和殺氣感染了每一個人。戰爭的陰云,不再僅僅籠罩在城外,更濃重地壓向了城內韓遂的軍營。郿縣的內戰,一觸即發。

                與馬騰府邸的壓抑憤怒相比,韓遂所在的城西大營,氣氛原本帶著一絲詭異的期盼與躁動。韓遂身材瘦削,眼神銳利中帶著幾分狡黠,此刻他正坐在主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心中反復思量著成公英離去后的局勢,以及簡宇大軍圍城的壓力。方才馬騰派人請他赴宴,他推脫不去,正是等待時機。

                “將軍!”一名親兵快步闖入,臉上帶著幾分喜色,“好事!有一批我們之前被俘的弟兄,從簡宇大營逃回來了!”

                “哦?”韓遂眼中精光一閃,猛地坐直了身體,“逃回來的?多少人?速速帶來見我!”他心中疑竇叢生,簡宇軍紀嚴明,豈會讓人輕易逃脫?但這畢竟是自己舊部歸來,若真如此,無疑是雪中送炭。

                很快,幾十名同樣衣衫襤褸、但精神面貌似乎比馬騰那邊俘虜稍好一些的士卒被帶了進來。他們一見韓遂,立刻跪倒,哭聲和訴說聲比馬騰那邊的降卒更為“情真意切”:

                “將軍!我等無能,被簡宇所擒,今日方能逃回,再見將軍天顏!”

                “將軍,我等日日思歸,終于盼到今日了!”

                韓遂仔細打量著這些人,確實是他麾下的面孔,那種劫后余生的激動不似偽裝。但他生性多疑,并未立刻相信,而是沉聲問道:“簡宇大營守備森嚴,你等是如何逃脫的?在彼處,可見到什么、聽到什么?細細說來,不得有半字虛!”

                俘虜們早已準備好說辭,此刻爭先恐后,七嘴八舌地哭訴起來,仿佛要將滿腹的“委屈”和“見聞”傾瀉而出:

                “將軍明鑒!簡宇大營確是嚴密,但我等被關押之處,靠近校場,每日都能看到敵軍操練……”

                “是啊!有一事,千真萬確,是我等幾十雙眼睛親眼所見!”一個機靈的俘虜搶著說道,臉上露出夸張的驚恐和確信表情,“是龐德!將軍,是龐德龐令明啊!”

                “龐德?”韓遂眉頭一擰,身體前傾,對這個名字極為敏感。龐德是馬騰麾下驍將,其勇猛西涼皆知。

                “對!就是龐德!”另一俘虜立刻接口,說得唾沫橫飛,“我等看得清清楚楚!他穿著簡宇軍中將官的衣甲,在校場上演練兵馬,神態自若,與那簡宇麾下的趙云、典韋等將有說有笑,分明是……分明是早已歸降了!”

                “沒錯!”又一人補充道,煞有介事地比劃著,“小的還親耳聽到簡宇軍中的兵卒議論,說龐將軍深得簡宇賞識,日后必得重用!還說什么……馬騰識時務,連麾下大將都帶頭棄暗投明了!”

                這些經過精心設計的“親眼所見”和“親耳所聞”,如同毒刺,一根根扎進韓遂的心里。他本就對馬騰充滿猜忌,此刻聽到龐德降敵的消息,更是疑心大起!龐德是馬騰心腹,他若投降,馬騰豈能不知?甚至……這會不會就是馬騰授意的?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在他腦中浮現:難道馬騰真的早已和簡宇暗通款曲?

                俘虜們觀察著韓遂陰晴不定的臉色,知道話已見效,又繼續加碼,哭訴起簡宇的“區別對待”:

                “將軍,簡宇還公然放話,說只殺馬騰死黨,說我等是脅從,若能悔悟,可饒不死!”

                “前幾日,簡宇提審了一波人,說是馬騰的部下,當場就拉出去全砍了!人頭就掛在轅門上示眾!慘不忍睹啊!”

                “我們嚇壞了,后來簡宇審我們,我們咬死是將軍您的部下,他……果然就沒有殺我們,只是關著,看守也松了些……”

                “今日營中似乎有調動,守備松懈,我等才尋機拼死逃了回來,只為給將軍報信啊!”

                這番真假混雜的哭訴,尤其是“龐德降敵”和“區別對待”的細節,如同最后的重錘,幾乎徹底動搖了韓遂的疑慮。難道……簡宇真的有意招降我,而馬騰早已不可信任?他心中那個模糊的念頭越來越清晰。

                就在這時,俘虜中那名頭目,如同計劃好的那般,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個錦囊,雙手高舉過頂,聲音帶著刻意的顫抖和神秘:“將軍!小的逃出來前,那簡宇還秘密召見了小的,讓小的務必將此錦囊親手交予將軍!說……說關乎將軍生死存亡,乃至……富貴前程!”

                錦囊!

                韓遂的心猛地一跳!他強壓住激動,示意親兵將錦囊取來。他接過錦囊,觸手是冰涼的絲綢質感,他深吸一口氣,撕開錦囊,取出了里面的密信。展開一看,果然是成公英的筆跡!

                信中的內容,與他期盼的幾乎一模一樣:成公英已成功說服簡宇,簡宇因東線吃緊,急于回師,愿與韓遂合作,里應外合,共擊馬騰!信中甚至還提到了具體的聯絡方式和大概的行動時間!

                “天助我也啊!”韓遂心中狂喜,臉上控制不住地露出笑容,連日來的陰霾和恐懼仿佛一掃而空!成公英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簡宇果然選擇了與他合作!如此一來,不但困局可解,甚至還能借簡宇之力,除掉馬騰這個心腹大患,日后在西涼……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他反復看著密信,確認每一個字,喜悅沖昏了他的頭腦,讓他暫時忽略了許多不合常理的細節,比如為何簡宇會讓俘虜帶信,為何這信能如此“順利”地送到他手中。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狂喜之中,準備召集心腹商議如何配合簡宇行動之時——

                “報——!!!”

                一聲凄厲、驚慌的吶喊劃破了營地的喧囂!一名渾身浴血、彪悍無比的軍校兩步并作一步地沖了進來,正是他麾下猛將閻行!閻行臉上沾滿血污,神情驚怒交加,甫一進帳便單膝跪地,嘶聲吼道:

                “將軍!大事不好!馬騰!馬騰那狗賊,突然起兵,正猛攻我軍營寨!前線弟兄們猝不及防,死傷慘重!”

                “什么?”韓遂臉上的狂喜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他手中的竹簡“啪嗒”一聲掉落在案幾上,“馬騰……他怎敢!”

                一瞬間,電光石火間,一個“合理”的解釋在他腦海中炸開:是了!一定是馬騰!馬騰也知道了簡宇與我聯絡的消息!他做賊心虛,怕我與他聯手簡宇先滅了他,所以要先下手為強!他想在我與簡宇匯合之前,先把我吃掉!

                驚愕迅速轉化為滔天的憤怒!韓遂猛地站起,因極度憤怒而面容扭曲,瘦削的身體氣得發抖。他指著帳外殺聲傳來的方向,目眥欲裂,聲音尖厲地咆哮:“馬騰!無恥狗賊!你竟敢如此!你想先滅了我?做夢!”

                他一把抓起案上的密信,仿佛那是他正義的憑證,對著閻行和帳內驚慌的將領們吼道:“諸位都看到了!馬騰此賊,勾結簡宇不成,如今見事情敗露,便欲sharen滅口!他想各個擊破?我韓文約豈是任人宰割之輩!”

                “閻行!”韓遂猛地抽出佩劍,劍鋒直指帳外,“集結所有兵馬!隨我殺出去!誅殺馬騰這個反復無常的無恥之徒!”

                “末將遵命!”閻行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見主將下令,立刻抱拳領命,轉身沖出大帳,怒吼著組織抵抗和反擊。

                韓遂提著劍,大步向外走去,原本的狂喜已被瘋狂的殺意取代。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封“救命”的密信,此刻在他眼中,這信更是坐實了馬騰的“背叛”和“兇狠”。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只剩下你死我活的決絕。

                郿縣城內,短暫的死寂被徹底打破,馬騰軍與韓遂軍,這兩支昔日曾并肩作戰的部隊,在這座被圍困的孤城中,悍然撞在了一起。刀劍碰撞聲、喊殺聲、慘叫聲瞬間響徹云霄,一場血腥的內戰,就在簡宇的精心策劃下,以最激烈的方式爆發了。

                郿縣城內原本用于抵御外敵的街巷,此刻已淪為同室操戈的修羅場。喊殺聲、兵刃撞擊聲、垂死哀嚎聲混雜在一起,直沖云霄。鮮血染紅了殘破的旗幟和冰冷的石板,雙方士卒如同瘋狂的野獸般撕咬在一起,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在戰況最為激烈的中心街區,兩股洪流狠狠對撞后,竟短暫地分開了一道縫隙。渾身浴血、甲胄染紅的馬騰,在一群親兵悍將的簇擁下,終于看到了被閻行等將護在核心的韓遂。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馬騰雙目赤紅,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手中那柄巨大的伏波烈風刃斜指地面,刃身暗啞的寒光映照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他催馬上前幾步,聲如炸雷,蓋過了周圍的廝殺聲:

                “韓遂!無恥老賊!你勾結簡宇,賣友求榮,背叛我西涼子弟!今日,我馬壽成便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對面的韓遂,瘦削的臉上此刻也滿是猙獰,他手中的亂風戟一橫,毫不示弱地“呸”了一口,尖厲的聲音帶著刻骨的譏諷:

                “馬騰!你休要在此賊喊捉賊,血口噴人!分明是你這廝首鼠兩端!你麾下大將龐德早已歸降簡宇,你那寶貝女兒馬云祿,更與那簡宇麾下的趙云眉來眼去,不清不楚!西涼軍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還敢在此大放厥詞?今日,我韓文約便要誅殺你這叛徒,以正視聽!”

                “你放屁!”馬騰最恨人提及龐德之事,更惱火韓遂污蔑自己女兒,這簡直是往他心頭的怒火上又澆了一瓢熱油。他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將韓遂碎尸萬段。

                韓遂見馬騰暴怒,心中更是認定他心虛,冷笑一聲,提出了一個看似公平實則兇險的建議:“馬騰!休要徒逞口舌之利!你我爭雄西涼多年,今日便做個了斷!不須多,我兩個各不許用軍士,只自并輸贏,各看本事!你敢否?!”

                這話正中馬騰下懷!他早已想親手刃此獠,以解心頭之恨!馬騰大吼一聲:“有何不敢!正合我意!納命來!”

                話音未落,馬騰已猛夾馬腹,座下戰馬嘶鳴一聲,如離弦之箭般沖出!他周身竟隱隱有氣流開始盤旋,卷起地上的塵土草屑,那是他風屬性罡氣激蕩的征兆!

                “韓遂老賊,接我狂風卷!”馬騰聲若洪鐘,巨大的伏波烈風刃隨著他的怒吼猛然揮出!并非直劈,而是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刀鋒過處,竟真的卷起一道肉眼可見的烈風漩渦,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朝著韓遂席卷而去!風聲呼嘯,刺人耳膜。

                韓遂眼神一凜,不敢怠慢,他深知馬騰勇力。只見他手腕一抖,亂風戟如毒蛇出洞,戟尖急速顫動,劃出無數令人眼花繚亂的虛影,同時他口中大喝:“風飄飖!”

                他的身形連同戟影,仿佛瞬間化作了一縷難以捉摸的飄風,竟險之又險地貼著馬騰那狂暴的刀風邊緣滑過,亂風戟借著巧勁一引一帶,將部分風力卸向一旁,吹得旁邊觀戰士卒的衣甲獵獵作響。

                兩人錯馬而過,第一回合竟是平分秋色!

                “老賊有點長進!再看這招,迅颷襲!”馬騰撥轉馬頭,攻勢更疾!他整個人與戰馬仿佛合為一體,速度驟然提升,如同貼地疾飛的狂飆,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伏波烈風刃借著這恐怖的沖勢,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白光,直刺韓遂中宮!這一擊,將速度與力量結合到了極致!

                韓遂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凌厲殺氣,須發皆張,他狂吼一聲,身上一股彪悍野性的氣息爆發出來,正是他融合羌胡戰法練就的絕技:“羌胡勇!”

                剎那間,韓遂仿佛化身西涼戈壁上的悍匪頭領,亂風戟不再閃避,而是以硬碰硬的姿態,戟桿橫欄,戟尖斜挑,悍然迎向馬騰的疾風突刺!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爆開!刀戟相交處,火星四濺!強烈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外擴散,吹得地面飛沙走石!兩人胯下戰馬同時希津津長嘶,被巨大的反震力推得各自后退數步。

                “哈哈哈!馬壽成,你也不過如此!”韓遂雖覺手臂酸麻,但嘴上毫不示弱,出嘲諷,意圖激怒馬騰。

                “哼!休得猖狂!厲風勁伐!”馬騰怒火更熾,伏波烈風刃舞動開來,不再追求單一的快或猛,而是化作了連綿不絕、如狂風摧折林木般的狂暴攻勢!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狠過一刀,刀風呼嘯,將韓遂周身要害盡數籠罩!

                韓遂面色凝重,將亂風戟舞得密不透風,施展出精妙戟法“禍廷戟襲”,戟影重重,如亂世災禍降臨,時而格擋,時而詭異地反擊,專挑馬騰攻勢轉換間的細微破綻下手。兩人刀來戟往,伏波烈風刃的狂猛霸道與亂風戟的刁鉆狠辣激烈碰撞,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

                轉眼間,兩人已酣戰五十回合!依舊是難分高下!兩人皆氣喘吁吁,汗透重甲,但眼神中的殺意卻絲毫未減。

                “韓遂老兒,你就這點能耐嗎?!”馬騰喘著粗氣,厲聲喝道。

                “馬騰!休要得意,看我絕技——西涼鎮疆殺!”韓遂心知久戰不利,須出絕招!他猛地一提韁繩,戰馬人立而起,他全身的罡氣瘋狂注入亂風戟,那長戟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低沉的嗡鳴,一股慘烈、肅殺、仿佛要鎮壓西涼萬里疆場所有不服的恐怖氣勢凝聚于戟尖,隨即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致命寒芒,朝著馬騰當頭罩下!這一戟,蘊含了他畢生功力和稱霸西涼的野心!

                “來得好!暴風吼天砍!”馬騰亦知到了決勝時刻,他須發戟張,仰天發出一聲如同暴風咆哮般的怒吼,周身氣流瘋狂旋轉,幾乎形成一個小型龍卷!他雙手緊握伏波烈風刃那巨大的刀柄,將全身力量乃至滿腔的憤怒都灌注其中,刀身發出刺目的光芒,迎著韓遂那絕殺一戟,悍然對砍而去!這一刀,勢要將天空都吼破、砍裂!

                兩股至強風屬性罡氣、兩種極致殺意,即將進行最慘烈的對撞!所有目睹這一幕的士卒,無論是馬騰軍還是韓遂軍,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刀戟即將碰撞的前一剎那,異變陡生!

                韓遂人立而起的戰馬,前蹄即將落下之際,一只馬蹄恰好踩在了一具不知是馬騰軍還是韓遂軍陣亡士兵的滑膩內臟上!那戰馬雖是久經沙場的駿騎,但這突如其來的、鉆心的滑膩感讓它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龐大的身軀瞬間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側前方猛地一個趔趄!

                這一個小小的意外,在這電光石火的決勝關頭,卻產生了詭異的效果!

                韓遂正將全身力量和精神集中于這“鎮疆一戟”上,坐騎的突然失衡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畢竟是沙場老將,臨危應變能力極強,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竟憑借腰腹驚人的力量,順勢將失衡之勢轉化為一個詭異的側旋!

                同時,手中那凝聚了全身功力的亂風戟也隨之變招,原本一往無前的直刺下劈,竟在瞬間化作了一道詭譎莫測、軌跡刁鉆的斜削!戟尖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不再是硬撼馬騰的刀鋒,而是巧妙地避其鋒芒,如同毒蛇般噬向馬騰因全力揮刀而露出的右臂腋下空門!

                這一下變招,可謂險中求勝,將敗招化為了殺招!完全出乎了馬騰的意料!

                馬騰的“暴風吼天砍”是凝聚了全身力量的直線猛攻,講究的是一往無前、摧枯拉朽。他見韓遂馬失前蹄,本以為勝券在握,力道更是用到了十二分,哪里想得到韓遂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還能使出如此精妙而狠毒的反擊?

                “不好!”馬騰心中警鈴大作,但刀勢已老,想要變招格擋已然不及!他只能拼命將身體向左一側,同時盡力收回幾分力道。

                “嗤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亂風戟那鋒利的月牙小枝,險之又險地擦著馬騰的腋下鎧甲劃過,雖然沒有直接切開甲胄重傷馬騰,但那蘊含其上的凌厲罡氣以及巨大的沖擊力,卻狠狠撕扯了一下!

                “呃啊!”馬騰發出一聲悶哼,只覺右半邊身子如同被高速奔馳的烈馬撞中,一陣劇痛傳來,整條右臂瞬間酸麻無力,凝聚的罡氣幾乎潰散!那勢大力沉的“暴風吼天砍”更是因此徹底失去了準頭和大部分威力,伏波烈風刃帶著殘余的力道,幾乎是擦著韓遂的戰馬前腿劈在了地上!

                “轟!”地面被劈開一道深深的溝壑,塵土飛揚!

                而韓遂,雖然憑借匪夷所思的應變和精準狠辣的反擊,險險傷到了馬騰,但他自己也不好過。戰馬徹底失衡,將他重重地甩了出去!他在空中勉強調整姿勢,落地時依舊踉蹌了七八步,用亂風戟猛地拄地,才勉強穩住身形。

                但五臟六腑如同移位般難受,一口逆血涌上喉嚨,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握著戟桿的手微微顫抖,剛才那一下,他也幾乎是耗盡了心力與體力。

                這電光火石間的交鋒,結果是:馬騰右臂受創,攻勢被破,氣血翻騰;韓遂狼狽墜馬,內息紊亂,顯然也受了內傷。但相比之下,馬騰吃了暗虧,攻勢被瓦解,而韓遂雖狼狽,卻成功化解了殺身之禍并反擊得手!可謂韓遂險勝半招!

                此刻,馬騰單手持刀,右臂暫時難以發力,又驚又怒地瞪著數丈外勉強站定的韓遂,正欲強提一口氣,不顧傷勢也要上前將這老賊斬殺。

                然而,就在馬騰這舊力剛去、新力未生,因受傷而出現短暫遲滯的千鈞一發之際——

                “韓遂狗賊!安敢傷我父親!納命來!”

                一聲清冽卻充滿暴怒的斷喝,如同驚雷般炸響!一道白色的閃電,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從馬騰軍陣中狂飆而出!正是按捺不住的馬超馬孟起!

                他方才見父親與韓遂硬拼,心已提到嗓子眼,又見韓遂墜馬,父親身形微頓,護父心切兼之早已對韓遂恨之入骨的馬超,將這瞬間的停頓誤判為父親可能力竭或受傷,再也無法坐視!他忽略了單挑的規則,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趁你病,要你命!殺了韓遂,保護父親!

                只見馬超人借馬勢,馬助人威,手中龍虎頭湛金槍化作一點奪命寒星,速度快得超越了聲音,后發先至,直刺韓遂因墜地受傷、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而露出的側翼空門!這一槍,含怒而發,凌厲無匹!

                韓遂剛剛穩住身形,體內氣血翻騰,根本沒想到馬超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插手,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槍,他再想格擋或閃避已是萬萬不能!正是:

                伏波文約兩敗傷,孟起驚雷破危局。

                欲知韓遂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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