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一個倔強的少年(劍帝年少時),在烈日下,在暴雨中,在風雪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只重復一個動作——拔劍!刺擊!收劍!單調到枯燥,卻蘊含著一種追求極致的純粹意志!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流暢,眼神越來越銳利!
“《一劍必殺》!”四個蘊含著無盡鋒芒的古樸大字,烙印在凌辰淵的識海深處!同時,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涌入——這是劍帝的絕學!追求極致的速度,極致的精準,一劍出,必取敵首!精髓在于將全身精氣神意志高度凝聚于一點,瞬間爆發!修煉核心,在于領悟“劍意”!沒有領悟劍意者,強行施展,未傷人,先傷己!
就在凌辰淵沉浸在這驚天劍道傳承的震撼中時,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憊懶、又透著無盡滄桑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嘖嘖嘖,劍帝老兒的《一劍必殺》?小子,你運氣不錯嘛,這玩意兒當年可是砍了不少不長眼的腦袋。”
“誰?!”凌辰淵心神劇震,意識瞬間回歸本體,警惕地掃視四周,體內靈力瞬間提起。
“別找了,小爺在這兒呢!”那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凌辰淵內視丹田,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修復完整的混沌鼎內,此刻竟蜷縮著一只…猴子?
這猴子體型不大,通體覆蓋著燦若黃金的毛發,在混沌鼎散發的光芒下熠熠生輝。最為奇特的是它的臉,并非尋常猴子的棕色或紅色,而是一種深邃如海洋般的靛藍色!一雙火眼金睛滴溜溜地轉著,充滿了靈動、狡黠,還有一絲難以喻的滄桑。它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仿佛沉睡了很久很久。
“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帥的猴嗎?”金毛藍臉的猴子(悟空)用小爪子撓了撓頭,老氣橫秋地說道,“小爺我,就是當年縱橫寰宇,打得諸天神佛哭爹喊娘的齊天…咳,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你可以叫我‘悟空’。”
“悟空?你…你怎么會在混沌鼎里?”凌辰淵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被困住了唄!”悟空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憋屈,“他奶奶的,一萬年!整整一萬年啊!都怪那該死的鼎靈!小爺我不過是想借鼎參悟一下混沌大道,順便撈點好處,結果那家伙死腦筋,說什么‘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硬是把小爺的神魂鎖進了這破鼎里當器靈!要不是你小子運氣好,找到這塊核心碎片修復了鼎身,讓小爺的神魂得以蘇醒一絲,小爺我還不知道要被困到猴年馬月呢!”
“鼎靈?非我族類?”凌辰淵抓住了關鍵。
“沒錯!”悟空沒好氣地哼道,“這破鼎有靈,而且極其排外。它選定了你,把傳承和力量都給了你,自然不會再接受其他生靈染指,哪怕小爺我天賦異稟、英俊瀟灑也不行!它想徹底釋放小爺,除非你能把這混沌鼎完全修復,讓它恢復到巔峰狀態,或許才能讓小爺我脫困而出。”
它跳到鼎沿上,叉著腰:“不過嘛,現在能醒過來透透氣,順便指導一下你這小家伙,也算不錯了。看你剛才那幾劍,嘖嘖,太陰之力玩得還行,但劍道嘛…花里胡哨,破綻百出!連劍意的門檻都沒摸到,就敢覬覦劍帝的《一劍必殺》?膽子不小!”
凌辰淵心中一動:“你能幫我領悟劍意?”
“廢話!”悟空昂起頭,一臉傲然,“劍帝那老小子當年練劍的時候,小爺我還指點過他幾招呢!看你小子混沌圣體的底子,悟性應該不差。想學?”
“請前輩指點!”凌辰淵壓下心中的激動,鄭重說道。
“嘿嘿,這才對嘛!叫一聲猴哥聽聽!”悟空嬉皮笑臉,但眼神卻認真起來,“不過小子,別以為有混沌圣體就了不起。這體質讓你悟性遠超常人,但也最容易讓你飄!天賦高是好事,但自滿,就是取死之道!記住了!”
凌辰淵心中一凜,正色道:“晚輩謹記!”
***
在悟空的指導下,凌辰淵尋了一處隱秘的山洞,開始了瘋狂的修煉。他沒有急于離開,先天石劍的異象已出,但爭奪必然慘烈,提升實力刻不容緩。
白天,他手持黑金古劍,摒棄所有繁復招式,只專注于一個動作——拔劍!刺擊!收劍!如同當年劍帝少年時一般單調枯燥。悟空蹲在一旁的巖石上,火眼金睛洞察著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毫不留情地指出瑕疵:
“手腕抖了!心不靜,力則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