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茶企門口支著遮陽棚,客戶經理小芳舉著平板,教排隊賣茶的大媽操作:“嬸子,您點這里,上傳身份證和收購單。系統秒批,錢五分鐘到賬!”
扎藍頭巾的大媽盯著手機,皺紋堆成花:“我賣了三百斤,到了一萬二!夠給我家小妮子買雙球鞋了!”
王胖子站在棚子下,叼著煙笑:“沈老,您瞧這陣仗!以前收茶像求爺爺告奶奶,現在茶農排著隊給我送錢!”
午后的鎮金融服務站,飄著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沈逸風坐在長條凳上,看小芳教大爺大媽用app。陽光透過紗窗,在他肩頭灑下斑駁的光。他摸出隨身帶的筆記本,扉頁上記著:“金融的溫度,在茶簍的麻繩里,在茶農的笑紋里,在每一筆及時到賬的錢里。”
“沈行長,”小芳遞來杯熱茶,“您嘗嘗這明前茶,今年收成好,茶味更醇。”
沈逸風抿了口,茶湯清甜,混著泥土的芬芳。他望著窗外,茶園的綠意漫到天邊,像塊沒邊的絨毯。
“小芳,”他說,“把這些寫進報告里。不是寫我們用了什么技術,是寫李叔的學費有著落了,王總的茶企活起來了,大媽的孫子有新鞋穿了。”
回程車上,沈逸風望著窗外倒退的青山,鞋底的泥塊早干了,卻還留著田埂的溫度。
他想起在上海的辦公室,對著彭博終端熬夜;想起在離岸市場,與對沖基金博弈。那些戰場,關乎萬億資金,關乎國家金融安全。而今天在茶園,在鎮里,在老鄉的笑臉上,他懂了——金融的終極戰場,從來不在k線圖里,不在報表中,而在每一寸土地的褶皺里,在每一個普通人的期盼里。
車停在縣城路口,沈逸風下車,踩上堅實的柏油路。
他回頭望了眼茶園的方向,晨霧已散,陽光明晃晃的。手機震動,是小芳發來的照片:李老漢舉著茶簍,王胖子舉著訂單合同,大媽抱著孫女的自行車,背景是“金融服務站”的紅招牌。
他笑了,把照片設成屏保。
這,就是金融報國最樸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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