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夜也聽到那些聲音了吧。”
    林遷神色凝重。
    “聽到了。”
    “看來你也沒有幸免。”
    李蒼說道。
    “嗯,我昨晚差點就中招了。”
    “幸好我有一塊靈玉,才讓我保持清醒。”
    林遷心有余悸。
    “這溟淵內海,確實很危險。”
    李蒼點點頭。
    “我聽說溟淵內海有著許多危險禁忌區域。”
    “海鬼號就是掌握了一條相對安全的航線,能夠避開許多區域,才敢接這種生意。”
    “沒想到還是這么危險。”
    林遷搖頭道。
    “有沒有可能,其他海域更危險。這里已經算好了。”
    李蒼輕聲道。
    “如果是這樣,那溟淵內海確實兇險。”
    林遷臉色凝重。
    張布那魁梧身軀也出現在甲板之上。
    他望著那些被蠱惑發瘋,大喊大叫的修煉者,面無表情。
    他來這里,自然不是想著救下這些修煉者,只是擔心有哪些不要命的家伙阻止這些發瘋的修煉者跳海。
    遠處,李蒼悄悄打量望著張布,若有所思。
    “林遷,你覺得這場景,像不像邪教在進行儀式?”
    李蒼看著那些跳進溟淵內海的修煉者,突然說道。
    “儀式?”
    林遷一愣。
    他看著面前那些修煉者的表情,狂熱而瘋狂,跳向溟淵內海時,沒有一絲猶豫,臉上充滿著喜悅、期待、向往,沒有一絲痛苦、恐懼。
    這畫面看起來詭異,確實帶著宗教儀式特有的神圣。
    “好像還真有點那種感覺。”
    “畢竟被邪教蠱惑,和被溟淵內海的恐怖存在蠱惑,相差不多。”
    林遷說道。
    “或許吧。”
    李蒼不置可否。
    這一天清晨,就有將近二十位修煉者跳下了溟淵內海。
    這讓海鬼號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緊張。
    片刻之后,甲板上再也沒有修煉者的身影,只剩下那些海鬼號的水手。
    所有人都寧愿待在房間內,不愿意再出來。
    如此又過了幾日。
    哪怕再怎么小心,可總有修煉者被莫名蠱惑,從甲板跳向溟淵內海。
    只是數量相比之前,逐漸減少。
    可海鬼船的氣氛,已經如同溟淵內海那般壓抑低沉。
    這才幾天,就死了這么多人。
    接下來的航程,誰知道會出現什么怪事。
    可已經上了海鬼船,就無法回頭了。
    他們只能每日小心翼翼,抵抗那隨時出現的古怪聲音蠱惑。
    直到第六日,再也沒有修煉者被蠱惑跳海。
    那一直出現的古怪聲音,也神秘消失。
    船艙酒館內。
    “聽說我們已經暫時脫離那片危險海域了。”
    “所以那聲音才不再出現。”
    林遷小聲道。
    “這么說來,這溟淵海內的古怪存在都如同地縛靈般,有著自己所屬的地盤?”
    李蒼喝著酒,眼神閃爍。
    “我目前打探回來的消息是這樣。”
    林遷小聲道。
    “這消息你跟誰打聽回來的?”
    李蒼問道。
    他發覺這海鬼號上的人,其實都挺冷漠的。
    最起碼表面是裝作很冷漠的模樣,很難交流。
    林遷這都能打聽到一些消息,還是挺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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