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祁通卻搖頭道:“送先帝最后一程,自然要親自走路過去。”
    “給我拿一把傘過來。”
    祁南急忙叫來仆人送了一把油紙傘。
    “你們在府邸內好好等著。”
    “老夫去了。”
    祁通笑了笑,撐著油紙傘,走向了大乾皇宮。
    不僅是他。
    大乾內城的許多府邸也陸續走出了不少人,皆是撐著雨傘。
    他們就仿佛無數支流匯入大海般。
    從內城各個街道出發,然后集合到了大乾皇宮前。
    為首一人,自然是當朝宰相,祁通。
    看著撐著油紙傘,站在暴雨之下的文武百官,負責把守在大乾皇宮的岑紹元也是相當緊張。
    “諸位大人,進入皇宮前,必須要用乾明眼照一下。”
    岑紹元率先開口道。
    說是諸位大人,可他目光卻看向了祁通。
    “呵呵,我等自然配合岑副司首。”
    祁通笑了笑。
    “那就得罪了。”
    岑紹元說罷,就拿出了那一枚深沉的眼珠子,一一映照在祁通等人身上。
    確認沒有假冒之后,岑紹元才揮手放人。
    .......
    “夫君,祁相已經帶人進宮了。”
    內城一間府邸內,一位婦人面帶憂慮。
    她的對面,一位面色白凈的男子正喝著白粥。
    “祁相是不得不去。”
    “他去了...我肯定也要去一趟。”
    “去給我準備官服吧。”
    盧貝故作平靜。
    作為吏部侍郎,他實際上就是齊緯的心腹。
    可現在就連齊緯沒有保住自己的性命,他這個吏部侍郎也是步步驚心。
    一不小心,就可能落得跟齊緯同樣的下場。
    所以這次劉禹駕崩,盧貝也不敢輕舉妄動,一直在打探消息,看看祁通會做出什么反應。
    盡管不是站在祁通這一邊,可現在是神仙打架,只能等雙方都做出反應后,他才敢行動。
    “早就準備了,就放在房間內。”
    婦人說道。
    “那我先去換衣物了。”
    盧貝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前往房間。
    沒過多久。
    他穿著官服,和自家夫人打聲招呼后,離開了府邸。
    跟祁通那幫人一樣,盧貝也沒有選擇乘坐馬車,而是撐著一把油紙傘,走在大街上。
    到了這個時候,大街上的戒備更加森嚴,到處都能看到手持兵刃的禁軍隊伍,來回在內城巡邏著。
    此時劉禹駕崩,太子劉諶尚未登基,可能會有邪教勢力暗中搗亂。
    只是當這些禁軍看見身穿官袍的盧貝,并未阻攔。
    時不時還有一些禁軍將領跟盧貝打招呼。
    不知不覺間,盧貝就這么來到了大乾皇宮前。
    此時的大乾皇宮,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官員在等待著。
    這些官員都是朝堂之上的中間派,他們的想法盧貝基本一樣,都是在等待著祁通等人進宮后,才敢進去。
    “盧大人,你終于來了。”
    一位相熟的官員湊過來。
    “諸位不也來了嗎?”
    “不敢進去?”
    盧貝故作輕松地道。
    “盧大人,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相熟官員無奈道。
    “再怎么猶豫,還不是要進去。”
    “本官就先進去了。”
    盧貝說罷,也不管這幾位官員,直接走向了岑紹元把守的大乾皇宮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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