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還能這樣!!”
    不看不知道,一看阿樂心中的郁悶之氣更是差點憋死他。
    原來除了駱天虹之外,所有的洪興小弟,都集體舉起了防暴盾,磚頭雨砸在上面,頂多就是留個小痕跡,證明曾經有一陣雨,落的是磚頭。
    又是暴雨,又是手斧雨,又是逃跑的,完全忘記洪興西環這些小弟是真正的全副武裝。
    就算防暴盾沒有擋住,你以為別人防暴頭盔是干什么的。
    “艸!洪興這些人,也太nima賴皮了。”
    阿生也看到了這一幕,在阿樂的旁邊說了出來。
    “啪!”
    阿樂一看見他,直接就是一個耳光閃了過去。
    “塔瑪德,就是你出的餿主意。”
    “現在我們被堵在這個工地了,怎么辦?”
    一肚子火,完全直接就發了出來。
    ‘剛剛還說我立了大功,一有不同,就是我的餿主意。’
    ‘這老大,也太好當了吧。’
    阿生一肚子委屈,但也不敢說出來。
    “老大,這個工地我弟弟在這里做工,我很熟,有后門,可以從那邊出去。”
    阿樂一腳踢過去,
    “還不快帶路,你想我死啊?”
    “是~是~是~!”
    阿生被阿樂踢倒在地,也不敢多說什么,連滾帶爬的往另外一邊跑去。
    阿樂帶著人跟在他后面。
    和連勝的人往后門跑去,可后門是一個小門,一次頂多走兩個人,這下麻煩了。
    沒有了圍墻阻擋的和連勝小弟們,再次迎來了斧頭雨。
    “哎呀,要不是在碼頭扔太多,不至于,這么幾次就扔完了,一點都不爽。”
    駱天虹的小弟忍不住吐槽。
    “啪!”
    駱天虹直接給吐槽的小弟后腦勺一巴掌。
    “切,誰讓你們當時在中環碼頭的時候,那么興奮。對方也就是200來人,”
    “你們一人配兩把手斧,對方也就是200來人,你們直接扔了400-500把手斧過去。”
    “塔瑪德,還好那邊是碼頭,尸體直接綁上石頭沉海就行。。”
    “否則一堆尸體,還特么的是一堆快成肉餡的尸體,處理都不方便。”
    用力不重,小弟縮著脖子連連后退。
    “這不是第一次扔這玩意嘛,也沒經驗。”
    “好啦,別塔瑪德的廢話,給老子上,那邊都要跑了。”
    再次經歷過斧頭雨之后,和連勝的人也就還有100-200人沒擠過那個小門。
    但是面對全副武裝的洪興西環小弟,那真打不過。
    這些人,對于他們來說,砍瓜切菜一般。
    左手盾,右手刀,這是典型的盾牌兵。
    不過這對于阿樂那些人也不是沒好處的。
    阿樂作為老大,跑在最前面,那個門小。
    一次也就是1-2個人,損失幾十個人后,基本上都從小門跑掉了。
    但是洪興這邊的人,追過去也慢啊。
    很快,阿樂帶著和連勝的人,都跑得沒影了。
    駱天虹算是帶著人,收復了尖沙咀的失地。
    “瑪德,今天晚上,要不是王胖子那個撲街插手,老子早就搶下太子的地盤了。”
    “艸!馬上就要到五點了。”
    阿樂現在非常的暴躁,就差一點了。
    到了五點,按照社團和警方的約定,就不能再繼續拼斗,擾亂香江民眾的正常生活。
    郁悶的阿樂只能往自己的地盤走。
    這時,一個小弟跑了過來,
    “老大,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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