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口水對傷口愈合這一說法沒有科學依據。
而且傷口......也沒什么好舔的。
云夢婉看著楚星辭為林珂細致處理傷口,而她卻在一旁什么都做不了,她的內心頓時被無力感所形成的浪潮淹沒。
她的位置......再次被人搶走了。
“媽媽......夢婉真的好沒用。”
云夢婉的心里回蕩軟弱自責的話語,就像是奄奄一息的瀕死之人,滿懷絕望時發出的悲鳴。
她是密閉容器中的空氣,被下降的活塞壓縮著,快要接近極值點。
可她能阻止楚星辭為林珂療傷嗎?她不能,她什么都做不到。
云夢婉大抵是認清了現實,安靜地坐到了林珂的身旁。
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
相比云夢婉的自責無力,另外兩雙美眸則滿是警惕與惱怒。
認輸?僅僅此舉憑什么能讓林知許和徐歸晚認輸啊。
林知許擰開為林珂準備的礦泉水,緩緩地喝了一口。
“咕嚕~”
清水下肚,但是卻沒能把怒火熄滅。
林知許平靜地看著蹲在林珂腳旁的楚星辭,如果厭惡一粒沙,那么此刻,堆積在林知許眼中的厭惡就是一片浩瀚的沙漠。
怒火和厭惡轉移到了雙手處,于是被她拿著的礦泉水瓶產生一陣扭曲,似乎要以麻花狀的姿態被擰斷。
所以,這只狐貍是什么時候接近林珂的呢?
林知許開始反省自身,最近因為自己的作品,對林珂的關心疏忽了好多呢。
......
徐歸晚的雙眼瞇成了一條線,手中的奶茶被她甩到了就近的垃圾箱中。
有人偷腥,有人被偷腥......這都是有錯的。
與其找楚星辭的麻煩,徐歸晚更樂意“懲罰”不聽話的孩子。
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
徐歸晚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
“大小姐,下周的日子都很吉祥,大小姐打算將晚會訂在什么時間?”
徐歸晚沒有馬上回答,電話那頭的人也保持沉默,靜靜等待。
她看向林珂,瞇起的目光忽而如弓弦般松弛,眼角洋溢起高深難測的笑意。
“就定在下周一吧。”
“好的,大小姐。”
林珂啊,你犯的錯誤我可都好好記錄著。
看來啊,這場晚會沒辦法和你一起好好的度過了。
......
近水樓臺先得月。
可大家同處一樓閣,有的人在最底層,有的人在中間層,有的人在最頂層。
離得近就一定摘得了明月嗎?
未必,沒人樂意守著莫須有的規矩。
摘不到月亮的人,甚至敢將整座樓閣都給砸爛。
所以說,云夢婉還是太過稚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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