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很多地方也不應該錯的,上課聽懂了嗎?沒聽懂,我再給你講講。”林珂的語氣突然溫和了幾分,帶著詢問的意味。
“沒有......你講吧。”
趙扶泠沒有猶豫,她想多聽,不知不覺期待了五天了。
.......
講評完畢,林珂喝了口水。
“這次小測可以看見你的鞏固成果,再獎勵你一顆糖。”
趙扶泠不傻,初中知識也沒有那么難,能不能學好,都得看她本人愿意與否。
“就一顆?你怎么這么真摳門。”
“行,那再給你一顆,兩顆。”
說兩顆,林珂還真就只給了兩顆,主要是他帶的也不多。
趙扶泠向前伸手,衣袖露出手部的肌膚,在快要將兩顆糖收入手心的時候,林珂卻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
趙扶泠如同受驚的鳥兒,猛地就要縮回手來,奈何林珂死死地鉗住,不讓其逃脫。
這可是她家,而且門、門還是開著的,他怎敢對自己魯莽。
“趙扶泠,這是什么時候弄的?”
林珂沉聲,看著趙扶泠皓腕處的幾道疤痕,像是平坦的雪地突然出現了突兀的溝壑。
不管趙扶泠對自己的態度如何,但憑她是趙岳豪的女兒這一點,林珂就會對她格外關切。
趙扶泠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林珂是發現了她曾經自殘留下的疤痕。
她更加用力了些,這才掙脫了林珂的束縛。
“很久之前......”趙扶泠緊緊拉起衣袖,自知理虧,怯生道。
“聽網絡的讒?還是學身邊的狐朋狗友?你怎么能......”
林珂下意識地擺出了說教的語氣,可是對上趙扶泠那雙冰冷憂怨的眼睛后,他便說不出話來了。
一剎那的厭惡制止了林珂的說教。
她剛剛說了,是很久之前,想必也是和趙岳豪夫婦的疏忽有關。
林珂有些慚愧,明明是懂得趙扶泠為什么這樣的,可是腦子一熱,還是說教她了。
這樣的說教,也許趙岳豪做過很多次吧。
可趙岳豪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因此出發點良好的說教反而讓父女情誼疏遠。
“抱歉,我剛剛有些激動......我只是想說,心靈已經很痛苦了,就不要再傷害身體了,好嗎?你并非沒人關心。”林珂誠懇地道歉。
趙扶泠沒有回答,林珂以為對方還在氣頭上。
“我今天口袋只有三顆糖,最后一顆糖當作我的歉意。”
“要吃飯了,我先下去了。”
趙扶泠默默看著林珂的背影,直至消失后,才拿起桌上的那一顆糖。
思索著林珂那番關心的話語,趙扶泠心中關起的那道門又打開了一些。
曾經確實沖動魯莽,但趙扶泠自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許她繼續墮落。
所以趙岳豪的關心讓她改善了許多,只是沒有那么徹底。
親情在敲門,門開了一點。
這次門又開了一點,還是親情在敲門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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