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班的小測都是及時上交,及時改完的。
因此,早上的小測,下午就發回來講評了。
季曉琴站在講臺上,威嚴十足,這一次的小測她很不滿意。
有一說一,平常時候,語文的難度蠻大的,但晉升到競賽的層次,語文反倒是里面相對簡單的存在。
不像數學只能寫個“解”,語文可以編啊。
“試卷已經發到你們手上了,你們看看多少人古詩出錯的?”
“我知道你們很聰明,其它題目也做的確實不錯,但是這些最容易拿的分丟了不是很可惜嗎?”
季曉琴開始語重心長地說教,她希望大家不要好高騖遠。
接著,把一些同學的錯誤放映到了白板上,揪著那些錯別字開始叮嚀。
白飯畫面一換,一張答案極其離譜的考卷出現。
“對,還有這位同學,雖然古詩默寫最后兩個空考課外積累,但你自己看看寫的什么答案?”
季曉琴原本威嚴地說教著,講到這里時,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最后一空題目是默寫夸贊君王的一句詩。
那張試卷寫的是“朕與將軍解戰袍,從此君王不早朝。”
一陣鴉雀無聲過后便是哄堂大笑。
季曉琴給足了學生們面子,沒有露出試卷的名字。
但林珂在底下看著,怎么感覺這個字跡有點似曾相識。
他扭頭一看,彭世龍正心虛地低頭,遮遮掩掩的。
“世龍,讓我看看你的答案。”
“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
世龍抓著自己的試卷往懷里揣,但林珂哪能如他的意。
有仇的報仇,有冤的申冤!
“嘖,還真是你。”
林珂的身子逐漸疏離,奇怪的目光打量著彭世龍。
這家伙,有搞gay的基情,要小心。
“滾滾滾。”
......
課堂小插曲過后,林珂收回目光靜靜聽課了。
看著講臺上侃侃而談的季曉琴,林珂心里的一個想法悄然萌芽。
教師這份職業挺不錯的,雖然離自己還遠,但是自己現在可以當個家教啊。
而且聽說家教蠻賺錢的,憑借身上這身校服,在臨陽市找個家教還真綽綽有余。
越想,林珂便越覺得可行,于是一下課,他就前往了辦公室。
“琴姐。”
“林珂?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林珂這次小測成績不錯,季曉琴看見他也是笑盈盈的。
當然,平日里的態度也很友好。
“是這樣的琴姐,我想找一份家教兼職,您能幫我推薦一下嗎?”
“兼職?林珂啊,你最近是錢不夠用了嗎?”季曉琴擔心道。
“夠用夠用,琴姐,其實我想找一份相對適合我,也比較輕松的兼職,所以想到了家教。”林珂如實道。
季曉琴理解林珂的處境,她低眉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好吧,老師可以答應你,但要看你這次半期考的成績。”
“謝謝琴姐!”
有季曉琴的幫助,那找的人肯定靠譜不少。
而且半期考過后,正巧趙扶泠那邊也差不多結束了。
林珂覺得只要趙家父女感情重歸于好,成績攀升不是什么問題。
趙扶泠現在才初中,還有大把的時間和機會后來居上。
免費給趙扶泠輔-->>導倒是沒事,可趙岳豪肯定會給自己工資。
林珂覺得賺趙岳豪的錢有些不自在。
“別光謝我,這還得看你自己發揮,而且我之前也和你說過,半期考可是有獎金的。”季曉琴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