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病,醫生說了,只要堅持吃藥就能好了。”
“好,那病好了的話,我就可以去見哥哥了吧?”
得到母親的回復,付纖離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
“當然可以了,好啦,醫生說你還要好好休息。”
“嗯!”
湯藥喝完,女人撤走了湯碗,憂心地看了付纖離最后一眼,關上了房門。
客廳里,付纖離的爸爸付庭生正坐在沙發上。
“纖離把藥喝完了?”
“嗯。”
女人放下湯碗,坐到了付庭生的身旁,依偎在他的懷里,泣不成聲。
“庭生,都怪我們以前疏忽,將纖離弄丟了,以至于她.....”
“好了,纖離現在的情況不正在好轉嘛?”
付庭生安慰著妻子,心里卻嘆了口氣。
他感謝那個少年讓他們從福利院順利認回了付纖離。
但卻未曾想到付纖離對那個少年的依賴如此極端。
付庭生永遠也忘不了那個雨夜,那個雙眼無神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的付纖離。
她的手里抱著相框,說她的哥哥不要她了,然后用著鋒利的小刀,一刀一刀劃著自己的大腿。
鮮血滑落,付纖離卻好像感受不到疼痛,她慘白的臉上流著淚,嘴唇也逐漸失去血色,宛若在冰雪中凍了好幾天。
如果不是付庭生發現得及時,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后果。
后來付庭生就帶著付纖離看了許多心理醫生,總算是穩住了付纖離的情況。
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治標不治本,過去了這么多年依然無法讓付纖離對少年的感情變淡。
“如果當年.....我連同那個少年一起領養會不會就......”
付庭生這些年不是沒想過找到少年,但在醫生的勸說下打消了這個念頭。
醫生說過,少年是藥物,也是病因。
醫生的建議是不要相見,讓付纖離淡忘掉少年。
“庭生,我感覺最近纖離好像挺開心的。”
妻子停止了哭泣。
“哦?是因為什么?”
“好像是接觸了互聯網,認識到更廣闊的世界了吧,我感覺她開朗了許多,情緒也越來越穩定。我們要試探一次么?將桌上的相框拿走......”
妻子的話讓付庭生陷入了沉思,如果一切真如妻子所,那自己的努力便沒有白費。
“不著急,這幾天我剛好有空,到時候再悉心觀察一下,順便再多去詢問一下心理醫生們。”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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