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隼看了看蒼鷹以后,兩人沒有在繼續說話,只是分別走向停車場后,默默的將兩輛車子停在了酒店的門口。
與此同時被單獨關在拘留室的花豹惡鬼兩人,一直是被蒙著眼,雙手反銬的狀態,兩人背靠著背就這樣默默的坐著,一不發,負責看押兩人的治安官就坐在兩人的面對。
一道鐵柵欄的距離,治安官就一直盯著兩人,三個小時已經過去了,看守的治安官已經有點昏昏欲睡了,他猛的站起身在拘押室里來回走動,眼下他非常的好奇,為什么這兩人從進來以后就異常的安靜,一不發。
況且這兩人一直是被蒙著雙眼,在這種極端的黑暗條件下,隨著時間越久,人的內心的情緒也是會隨著時間慢慢變得躁動,就當治安官想上前一探究竟的時候,走廊里傳來了動靜。
“拘押的人在什么地方?帶我去見一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敢這樣肆無忌憚的聯合其他國家的人員對我們無辜的龍國公民下毒手!”
刺耳且又清晰的話語傳到了花豹和惡鬼兩人的耳朵里,兩人瞬間身子坐直了起來,聽著熟悉的龍國語后,兩人的內心也是一緊,彼此又靠了靠后背,以示安慰。
不一會的功夫,只見安倍撒引導著兩個人走到了拘押惡鬼花豹的拘押室后,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看著安倍撒滿臉怒氣的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和他國人員勾結然后謀殺我龍國公民的人嗎?”
安倍撒看了一眼后,低聲說道
“這兩個不是主謀,據我們抓到了犯罪分子的交代這兩人只是他的隨從!”
男子輕輕的推了一下眼鏡,隨即厲聲質問道
“胡鬧!那主謀人呢?安倍撒局長,我龍國的兩名公民現在意外死在了你們的國家,然后你告訴我,主謀沒抓到,只是抓到了兩個從犯!是這樣嗎?”
安倍撒輕輕的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小聲的說道
“目前是這樣的!”
男子跨步上前看著高自己一個頭的安倍撒低沉的說道
“那現在麻煩你給這兩位松綁,摘下眼罩,我要親自審問這兩人可以嗎?”
“當然可以”
只見安倍撒說完,轉頭看向一旁的治安官,治安官連忙從腰間掏出鑰匙將鐵閘門打開,給花豹和惡鬼兩人松綁,摘掉眼罩以后默默的將鐵閘門關了起來。
等著一切做完以后,眼鏡男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著安倍撒兩人呆呆的站在那兒,低聲開口道
“安倍撒局長,麻煩你的人將鑰匙留下,然后你們兩位都可以先出去了!”
安倍撒詫異的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和身后的男人,剛想要開口說話。
只見眼鏡男雙手一撐,立馬站起身走到安倍撒的面前,帶著陰沉的笑容看著安倍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