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朝著眾人微微頷首后,快步走出會議室,心中難掩的激動讓惡鬼在等電梯的間隙來回的踱步,這個廚子的到來就意味著自己叔叔又帶來了新的命令,眼下的他已經被自己的大哥猜忌到讓他無法在正常的去面對王星。
可讓他等到下個月龍國的中秋時間再和叔叔聯系的話,這僅剩的半個月時間里他堅信王星會無所不用其的將自己背負的秘密套出來,到那時候局勢就會變的愈發不可收拾,惡鬼非常清楚自己的大哥是個什么樣子的秉性,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瞞著他,默默的推動著他去執行的話,
那骨子的叛逆性格,一定會偏離當初既定的設想,惡鬼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應該如何抉擇,到底是跟隨著出生入死的大哥,還是執行龍國自己親叔叔的命令。
隨著電梯門緩緩的打開,惡鬼快速走進去按了一個“2”,不一會的功夫,惡鬼就到了整個酒店的后廚和備菜的凍庫,有著普萊克先前的招呼,所以王星惡鬼這一行人可以自由出入整個酒店的所有樓層,當然那個28層連普萊克都沒有資格進入
在門口和廚師長寒暄一番后,他順著廚師長的指引往最里面的一個操作間走去。
早在龍國的時候,那會的惡鬼還剛上小學,父母因當年的那場“風暴”早早的就被迫離開了他們,惡鬼毒蝎的叔叔因為嬸嬸家里的特殊背景躲過了那場風暴,兩個孩子一直被叔叔照拂,直到數年后那場風暴過去以后,年幼的惡鬼和毒蝎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父母的身邊。
當年因為嬸嬸身體的原因他們一直未能有自己的孩子,加上那場“風暴”的關系,年幼的兄弟二人就被接去叔叔嬸嬸家居住,相比原先自己家住的部隊大院,嬸嬸家里的大院比自己家的還要高級,還要大的多。
原來在自己家的那個大院的時候,同住的鄰居都是自己父親手下的兵,當時的父親是整個金陵的衛戍司令,所有的人進出穿的都是軍裝,帶的都是軍帽,所以年幼的兄弟倆經常會被住在院子外面的孩子稱為部隊的孩子。
后來被接去嬸嬸家的時候,整個院子里的人身著的都是灰布中山裝,而在惡鬼被接到家里第一天在看到嬸嬸的父親的時候,那種從心底的懼怕讓他現在想起來都會脊背發涼,嬸嬸的父親是一個不茍笑,令行禁止胡子有點花白的老爺爺,對他們兩人的到來沒有任何的奇怪。
只是這個記憶中的老爺爺似乎對毒蝎的喜愛超過了自己,當年那段“寄人籬下”的時光讓年幼的惡鬼過的不是那么的舒心,從而演變成后來他不善辭不愛與人交流,直到后來參軍以后在新兵連遇到了王星才慢慢將他那層尖刺一般的外殼慢慢剝離。
兒時的回憶伴隨著那碗面條不斷的在腦海中閃爍,當年在嬸嬸家里的第一頓飯就是那一碗印象深刻的陽春面,饑腸轆轆的兄弟二人在第一口面條下肚的瞬間,不安,驚嚇,恐懼的思緒一下就被釋放了出來,兄弟倆一邊吃一邊哭,一旁的嬸嬸關切的摸了摸兄弟二人的頭發。
但最讓惡鬼印象深刻的就是嬸嬸的父親,手里翻看著一本“鋼鐵是怎么樣煉成”的書的同時走到了堂屋,看著兄弟二人那弱小可憐的模樣,轉過頭就朝著在一旁系著圍裙的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說道
“小李啊,去把中午灶上的紅燒肉端過來,在給這兩小家伙臥兩個荷包蛋”
“好的,先生,我這去”
。。。。。。。
伴隨著最后一道操作間門的打開,那個胖乎乎的背影正在操作臺上不停的忙碌,聽到門被輕輕的推開,那個身影略微停頓了一下后,聳了聳肩膀就繼續手里的活
“伢子來啦?”
那段塵封的記憶中最溫暖最寵溺的稱呼猛的一下戳進了惡鬼的內心,呆愣在原地的惡鬼激動到渾身顫抖的看著眼前著不能在熟悉的背影,激動的淚水早就模糊了那明亮的眸子。
在感受背后傳來輕微的抽泣聲,那胖乎乎的背影先是一愣,隨即帶著那溫柔的聲音說道
“馬上就好嘞,弟崽還沒吃飯撒,你個當鍋鍋滴,也不知道照顧好弟弟!”
在聽到背影的這一番話后,惡鬼的情緒瞬間決堤,放聲喊道
“李叔!”
聽到惡鬼激動的情緒后,剛還在忙碌的李叔立馬放下手里的東西,轉過身在自己圍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到惡鬼的面前,雙手托著惡鬼的下巴仔細的打量一番后,帶著滿臉的心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