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眼中的電光迅速消退,額頭晶體再次黯淡,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地倒向蘇晚,再次陷入半昏迷狀態,臉色蒼白如紙。剛才那一下預警和能量引導,顯然耗盡了他最后一絲力氣,并引發了嚴重的反噬。
“他…他怎么知道…”“匕首”的聲音帶著顫抖。
“是‘密鑰’…對能量的感知…”蘇晚緊緊抱住林驍,聲音哽咽,既慶幸又心疼。
“渡鴉”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林驍,眼神復雜,有震驚,有感激,更有深深的憂慮。這種力量…太可怕,也太不可控。
他迅速檢查了一下車輛,雖然傷痕累累,但核心部件似乎還能運轉。油表已經徹底見底。
“必須立刻離開這里!baozha和流沙的動靜太大,會引來更多敵人!”他沉聲道,“按照原計劃,去那個‘綠洲驛站’!”
“可那是陷阱!”“齒輪”急道。
“沙狐是間諜,但他提供的驛站位置本身可能是真實存在的。公司很可能在那里設伏,但我們現在別無選擇!沒有燃料,沒有水,傷員撐不住,我們需要那個驛站的水井和掩體!”“渡鴉”冷靜分析,“最危險的地方有時反而最安全。公司未必料到我們敢自投羅網。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dubo!又是一次豪賭!
但正如他所說,他們沒有選擇。
車輛拖著黑煙,用最后一點燃料,艱難地向著東南方向,“綠洲驛站”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眾人沉默不語,氣氛凝重。林驍的狀況令人擔憂,前路的陷阱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黃昏時分,在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前,遠方地平線上,終于出現了一片模糊的廢墟輪廓。一些殘破的土坯墻和枯死的胡楊木佇立在沙海中,中央似乎有一口巨大的石砌井口。
綠洲驛站到了。
“齒輪”用望遠鏡仔細觀察:“有車輪印!很新!不止一輛車!井口附近有偽裝網的痕跡!…媽的,果然有埋伏!”
“渡鴉”臉色陰沉:“停車。步行靠近。‘匕首’,你留下照顧‘扳手’和林驍。‘齒輪’,蘇晚,跟我來。我們摸清楚他們的布置。”
三人悄無聲息地滑下沙丘,借著暮色和廢墟的掩護,如同幽靈般向著驛站摸去。
靠近后,他們清晰地看到了埋伏的痕跡:井口附近的斷墻后,隱藏著兩名狙擊手;一處半塌的馬廄里,停著兩輛加裝了偽裝網的輕型裝甲車;至少有一個班的兵力分散在關鍵位置。
防守嚴密,但…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重兵把守?是因為覺得他們已是甕中之鱉,無需太多人手?
“渡鴉”打了個手勢,三人緩緩后撤,回到車上。
“情況不妙,但也不是完全沒機會。”“渡鴉”壓低聲音,“他們人不多,依托工事防守。我們需要聲東擊西。”
他快速布置計劃:“‘齒輪’,你去西側制造baozha,吸引火力。我和蘇晚從東側突襲,優先解決狙擊手和裝甲車威脅。然后搶奪水井,補充水源,看能不能搞到燃料!”
“匕首,聽到baozha聲后,立刻開車沖過來接應!速度要快!”
計劃冒險,但已是唯一可行方案。
夜幕徹底降臨,沙漠氣溫驟降。
“行動!”
“齒輪”如同獵豹般消失在黑暗中。
幾分鐘后——
轟!!!
驛站西側響起一聲劇烈的baozha!火光沖天!
“敵襲!西面!”埋伏的士兵果然被吸引,火力瞬間向西側集中!
“就是現在!”“渡鴉”和蘇晚如同離弦之箭,從東側廢墟中猛然殺出!
“渡鴉”的突擊buqiang精準點射,瞬間將東側斷墻后的狙擊手撂倒!
蘇晚的霰彈槍轟鳴,壓制著試圖從掩體后沖出的士兵!
砰!砰!砰!
交火瞬間爆發!子彈在黑暗中劃出耀眼的軌跡!
“匕首”駕駛著越野車,引擎咆哮,從沙丘后瘋狂沖來,直撲水井!
“手雷!”一名敵軍軍官大吼!
一枚手雷滾向“渡鴉”!
蘇晚眼疾手快,霰彈槍一槍將其凌空打爆!
轟!
baozha的氣浪將兩人掀翻!
“渡鴉”迅速爬起,繼續射擊!
蘇晚感到手臂一陣刺痛,被彈片劃傷,但她咬牙忍住,繼續開火!
“匕首”駕車沖至井口,急剎停車!“齒輪”也從西側且戰且退匯合過來!
“快!取水!”“渡鴉”大吼,火力全開,壓制敵人!
“齒輪”和“匕首”跳下車,瘋狂用水囊取水!
就在這時——
嗚嗷——!!!
一聲非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咆哮,突然從驛站深處的黑暗廢墟中猛然響起!!!
緊接著,地面傳來沉重的、令人心悸的震動!仿佛有什么龐然大物正被激烈的槍聲和baozha驚醒,從沉睡中蘇醒!
交戰雙方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瞬,驚恐地望向聲音來源的黑暗。
“那…那是什么鬼東西?!”一名敵軍士兵聲音顫抖。
“渡鴉”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媽的…沙狐那個混蛋!他沒說這里除了埋伏…還有‘本地特產’!”
沙漠下的可怕變異體!被他們的戰斗驚動了!
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喜歡與青梅末世覺醒,系統逼我獻祭她請大家收藏:()與青梅末世覺醒,系統逼我獻祭她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