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瓶子很丑,花也很普通,但這是屬于她自己的,是她親手創造的美好。
這種感覺,讓她無比快樂。
她站起身,準備把花瓶擺到屋里的窗臺上。
大概是今天玩得太累,又蹲了太久,她猛地一起身,只覺得眼前一黑,雙腿一軟,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朝前倒去。
“啊!”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就在她即將摔倒在地的瞬間,一道身影以一種與他平時沉穩形象完全不符的速度,一個大跨步上前。
一只有力的胳膊,穩穩地攔腰抱住了她。
蘇晚整個人都撞進了一個堅硬又溫暖的懷抱。
一股混雜著淡淡皂角和陽光味道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環在自己腰間的那條胳膊,肌肉賁張,堅硬又結實,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是陸封馳?
蘇晚回過神,才發現自己正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被他整個圈在懷里。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謝謝謝。”她趕緊站穩身子,從他懷里退了出來。
陸封馳的耳根也有些不自然地泛紅,他默默地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后,他用一種刻意放柔和了的沙啞嗓音說道:“我燒了水,你去洗洗吧。”
說完,不等蘇晚回應,他就轉身放開她,徑直走到院子角落,將灶上那桶冒著熱氣的熱水,穩穩地提到了那個用木板隔出來的小隔間里。
陸封馳知道蘇晚愛干凈,每天都要洗澡,所以給她燒熱水,再提到隔間去,就變成了他每日固定的任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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