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去找那只他倆在山上抓的野雞,還活蹦亂跳的。
蘇晚被他的樣子逗笑了,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陸封馳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
自從被蘇晚那句“你弄疼我了”驚得心神大亂后,他就一直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開始刻意地回避與蘇晚的對視。
她和麥小冬說話的時候,他就轉身去劈柴。
“咔嚓!”
“咔嚓!”
木柴應聲而裂,木屑四濺。他把滿腔的煩亂,都發泄在了那把斧頭上。
劈完了柴,他又去挑水。
沉重的木桶壓在肩上,一步一步,走得異常沉穩。他試圖用這種純粹的體力勞動,來壓下心中那股陌生的、讓他慌亂的情緒。
可他的耳朵,卻不聽使喚地,捕捉著院子里的一切動靜。
麥小冬抓雞時的咋咋呼呼。
蘇晚被逗樂時的清脆笑聲。
每一種聲音,都像一根小小的針,一下一下,扎在他心上。
他時不時地,會用余光瞥向麥小冬。
看著那個少年圍著蘇晚,滿臉興奮地說著什么,陸封馳握著扁擔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蘇晚則樂得清閑。
她看著麥小冬在院子里忙活,陸封馳在默默當“勞模”,自己則悠哉游哉地躲回了牛棚里。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心思一動。
下一秒,整個人都出現在了末日別墅二樓的客廳里。
柔軟寬大的真皮沙發,瞬間包裹了她的身體。
蘇晚舒服地嘆了口氣,從茶幾下摸出一本漫畫書,又從旁邊的冰箱里拿了一罐冰可樂。
“咔啦”一聲,拉開拉環。
“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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