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歡顏說著,一步步朝秦子墨逼去。
她也是被他今天說的狠話給氣毛了。
什么東西,也敢跟她說這樣的話!
“還有我大不慚說一句,冷見月在追我,你猜他會站誰?”
宋歡顏每走一步,聲音更鏗鏘一分,“你以為我母親娘家是什么小門小戶嗎?你以為我母親是靠我父親才當上闊太的嗎?你怎么就沒去打聽打聽京都寧家?”
“還有。”宋歡顏冷笑,“我那大哥宋啟程,雖然是我家養子。但你以為他父母在這京都沒一點背景?他父家母家在京都也是有頭有臉的豪門。這些都是我的人脈,而你,有什么?有賣雞蛋的媽,還是有種地的爸?”
宋歡顏的話,讓秦子墨額上出了細汗。
最后兩句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看不起。
可是秦子墨半個字都反駁不上來。
就算是羞辱也只能受著。
而隨著宋歡顏一步步逼近,他更慌地一步步后退。
他才發現,宋歡顏竟然有這么強勢的一面。
她一向清冷,寡少語,不易激怒,可現在卻這般張狂。
“而且。”宋歡顏又道,“我母親跟南宮家夫人從小就是手帕交,感情好得很。我宋家只要不得罪南宮家,南宮家就永遠都會站在宋家背后。一個南宮家就足矣!”
“即便是京都所有豪門權貴聯合起來也不敢跟南宮家抗衡半分。所以秦子墨,你到底在囂張什么?是誰給你的勇氣和底氣敢這么跟我說話?”
秦子墨一個字都說不出,只是震驚的看著她。
宋歡顏神色極為冰冷,“宋家、桑家、唐家、寧家、南宮家,我大哥父家母家,還有我根本不屑他幫忙的冷家。以及,我宋家這么多年在京都的商圈人脈,交好世家!秦大影帝,你這個廢物拿什么跟我玩?你還跟我橫?”
秦子墨腿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