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門可羅雀的正房,西廂小院卻十分熱鬧,管事嬤嬤們陸續登門,詢問三小姐府里換了新主子該如何辦?她們已經聽到風聲,二小姐與三小姐極為不對付,剛回來就交了幾次手;林氏更是深恨三小姐。她兩若是掌家,形勢對三小姐大為不利。
可三小姐背后站著侯爺,掌不掌家誰都欺負不到她頭上。相反,只要她稍微露那么一些意思,管事嬤嬤們很樂意給二小姐和林氏使絆子,幫她把掌家權再奪回來。
雖說起初的時候她們沒了油水可撈對虞襄確實很不滿,但只要干得好,虞襄每月都會另外補貼銀錢,逢年過節還會發放豐厚的獎金,比起從邊邊角角里摳出來的油水是少了那么一點,但這錢拿得安心,拿得光明正大,拿得不咬手,日子反而比以往過得舒坦。
這要是忽然換個人,換一種章程,她們反倒汲汲皇皇不知所措,不約而同跑到三小姐這里拿主意。
虞襄慵懶的歪在榻上,手里捧著一本雜書,揮手道,“甭跟我問計,日后這些事兒都不歸我管。府里的規矩你們莫忘了,埋頭干好差事,不讓人抓到錯處才是正理。都走吧,我要睡了。”邊說邊捂嘴打呵欠。
不讓人抓到錯處?說得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誰知道二小姐心里怎么想的。她又不像三小姐,凡事都講求公平公允,照章辦事。她若是看誰不順眼,指不定就尋個由頭把你捋下來,換自己的人上。往后的日子怕是難過咯!
管事嬤嬤們受教,告了罪輕手輕腳退出房門,與虞妙琪還未照面,印象就先壞了幾分,也更提高了警惕。
虞品歸家時妹妹已經睡著了,小嘴兒微微張開,露出些微丁香小舌,不時還咕噥幾句夢話,模樣說不出的嬌憨可愛。他坐在榻邊定定看了半晌,直到老太太派人來請才悄然離開,走時不忘把妹妹露在外面的手臂挪進被子里,又輕輕揉了揉她殷紅飽滿的唇珠。
正院,老太太肅然以待,見孫子來了也沒開個笑臉,直道,“兒,我沒收回你母親的管家權卻是指望她犯下大錯好將她休出侯府。忍了十四年,我已經忍夠了。不順父母,為其逆德;妒,為其亂家;口多,為其離親。你看看,七出之條她已犯了三條,若是這回她誠心悔改,能兢兢業業把這個家操持好,我就饒了她。她若是死不悔改攪風攪雨,我少不得一紙休書奉上。兒,你怎么看?”
虞品坐下慢悠悠品茶,不以為意的開口,“她要是無錯誰也奈何不了她,她要是犯錯自然循例處置,孫子絕無二話。”
林氏算什么,府里有她沒她并無差別。
老太太點頭,語帶疲憊,“好,你能想開就好。你從小到大沒得到她一點關愛,現如今也不需回護她,你不欠她什么。你且等著,虞妙琪是個心大的,偏偏命比紙薄,多早晚要鬧出事來。”
“鬧出事倒不怕,只不能讓她禍害了襄兒。我時常在外辦差,勞煩老祖宗多多看顧一二。”虞品慎重懇請。
老太太絲毫未覺出異樣,放下顧慮后也開了笑顏,擺手道,“瞧你說的,在我心里襄兒跟親孫女沒甚兩樣。不需你說我也會護著她。你卻是想多了,虞妙琪雖有幾分心機,與襄兒那個小母老虎比起來還差得遠呢。她要是不動妄念還好,動了不該動的心思,襄兒非得打腫她那張臉。”
想到妹妹那張牙舞爪的小模樣,虞品垂眸莞爾。
虞妙琪一覺睡起來已到了申時,顧不上按揉劇痛的太陽穴,立即爬起來尋找林氏,讓她趕緊召集各位管事嬤嬤。
“再等幾日吧,這才剛惹了你祖母不快便急著掌權,你祖母會如何看我們?”林氏十分猶豫。
虞妙琪冷笑道,“不管我們等多少時日,祖母和大哥對我們的看法都不會改變,所以更該把家撐起來,用行動讓他們對我們改觀。母親,您振作點,父親還在天上看著您呢!”
聽到最后一句,林氏立即同意了,使人去通知各位嬤嬤。
虞妙琪暗暗松了口氣。林氏是個極好掌控的人,這是她歸家后眾多不幸當中的幸運,有林氏在前面擋著,她在背后就更好動作。
她向來是個行動力超強的人,無論受了多大打擊都能迅速振作。老太太和虞品厭了她,她也絕對不會像林氏那樣自怨自艾,縮手縮腳,反而更激起萬丈雄心和斗志。別人靠不住,她就會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
她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自己連個賤種也比不上,況且那賤種還是個斷了腿的廢人。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我的壕們,也感謝所有支持正版的朋友,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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