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李相憐看了一眼鄉親們,小聲道:“我家一到冬天就會囤一些物資,這次又看到了不少流民,我就猜測可能會有暴亂,于是家里就囤集了很多東西。這個你先拿著給大家煮著吃,若是問起來呀,就說我犒勞大家的,讓大家都有點信心,我們只要團結一心,定能度過荒年。”
劉嬸聽了不由得紅了眼睛,為她鳴不平。
“相憐,之前大家如此污蔑你,你居然一點都不記仇,還對大家如此好,我為你感到不值。”
李相憐笑著搖頭,“沒有什么值不值的,要看是為了什么事兒。陳朗帶著一批人都離開了,那些人就算不離開,也會攪合的大家不得安生,走了也好。剩下的這些人,都是心地善良,無欲無求的。”
“你說陳朗真是侯府世子嗎?”
李相憐搖搖頭,“我不太清楚,是不是他心里有數。就算他是世子,眼下到處都是難民,京城貴人都南下遷徙了,他居無定所,又如何和侯府之人取得聯系?只怕就算都安定下來,也不見得能聯系上。這一事兒半會兒是當不了世子的。”
“可是那些人”
“人各有命,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劉嬸嘆息著點點頭,“行,那我先煮飯。”
李母走了過來,“安安已經睡下了,我來幫忙煮飯。”
“麻煩娘和嬸娘了。”
劉嬸擦了眼淚,“什么麻不麻煩的,你嬸子我沒什么大本事,但是可以給大家保后勤,讓大家吃得開開心心的。”
“好勒,嬸子最好了。”
劉嬸煮飯的時候,劉壯就帶著幾個年輕人去山里晃蕩,能遇到野味就打回來,遇不到也當放松一下心情,站在山頂上吆喝幾聲,吐掉心里的濁氣。
大家回來的時候,遠遠的就被肉香味吸引住了。
“好香,誰在燉肉?”
“這荒山野嶺的,除了咱們還有別家停駐?”
“但這個方向是咱們的暫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