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你說什么?”
李相憐上前一步,聲音大了幾分,“我說和離!”
陳朗扯了嘴角,指著她,“和離?呵,你別后悔!”
“誰后悔誰是狗!”李相憐白了他一眼,看他要走,追問道:“什么時候去公證?”
陳朗冷笑,“和離?你這輩子都別想!我只有喪妻和休妻,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李母憤怒了,彎腰撿起地上的泥巴就朝著他打去,村民們跟著彎腰撿起泥團朝他扔去,罵他,嫌棄他!
陳朗灰溜溜的跑回去了。
陳朗干干凈凈的出門,臟兮兮的回家,額頭上還鼓一個大包。他罵罵咧咧的回到院子里,抬起頭愣住了,眼神兒還有幾分閃躲之意。
“你、你怎么來了?”
徐采珊也是好久沒見到他了,挺想他的。得知他出門了,便在家里看看孩子,順道把屋里收拾一下。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朗,“表哥怎么弄成這般模樣?”
陳玨也很詫異,“是呀爹爹,你、你被人打了?”
陳玨看到他額頭上的包塊,想要確認一下,但陳朗卻閃躲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徐采珊說:“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誰打你了?”徐采珊拉著他的手臂,不準他躲著,伸手觸碰了他額頭上的傷,露處心疼的神色,“誰這么壞?要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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