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浸月這才完全清醒過來。
看著他還沒系好的紐扣,想著自己身為妻子的職責,便從床上下去,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抬手幫他扣襯衫紐扣。
“睡得很好。”她抬眼看他,“督軍呢,昨晚睡得好嗎?”
晏山青垂著眼,看她剛睡醒,頭發有些毛毛躁躁的樣子,少了平日的知性清冷,多了幾分難得的嬌憨。
晏山青的語氣喜怒難辨:“不是很好。”
江浸月扣紐扣的手指微微一頓,心里咯噔一下:“是我睡覺太鬧騰了嗎?”
“確實挺鬧騰的。”晏山青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下次再這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
江浸月不知道他這話是真心威脅還是隨口玩笑,只能低下頭,專注地扣好每一顆紐扣。
晏山青也沒再說什么,整理了一下衣領,便轉身出去用早餐,隨后離開壚雪院,前往軍政處。
巧的是,在軍政處門前,正好遇見前來拜訪的蔣臨澤。
蔣臨澤主動頷首致意:“晏督軍,早上好。”
晏山青看著他,想到昨晚江浸月含糊不清的幾聲“哥哥”,眸色沉了沉,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
“天氣眼看要轉冷了,想打只狐貍給我太太做條圍脖。蔣先生今天有沒有興趣出城打獵?”
蔣臨澤略一沉吟,便笑著應下:“正好。蔣某回來這些時日,還未正式給夫人送過新婚賀禮。今日若能有所收獲,正好勞煩督軍替我轉交。”
“那就走吧。”
晏山青語氣平淡,率先邁步。